第18章 月华怪疾
林远智回过头，看着柜台上堆放着的药草：薏苡仁、白芷，当归，川芎，桃仁，远志，甘草……
这几味药不论单独熬制，还是相互搭配煎药，最多只能达到通便作用，却并不能治疗腹部积水。
正所谓治标却不治本。
“那些外来人的眼光真是不行啊，就你这破医术，居然都能吸引他们大老远跑这来找你看病？那我要是在这一坐，岂不是整个神州大陆上的人都会过来找我看病了？”林远智忍不住嘲讽两句。
杜大夫听了，面色发白，嘴唇抖动，终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不甘和怒意问道：“你——口出狂言，你倒说说，这腹部积水要如何救治！”
林远智放下手，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我说，你记不记得你第一个诊脉的是谁？”
杜大夫的话被林远智哽在喉咙，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因理亏而没有出声反驳。他看向左侧的一位少妇，对林远智道：“……就是这位。”
林远智“嗯”了一声，走到那少妇面前，那少妇满脸愁容，面色发黄，腹部微微鼓起，林远智望之认为，少妇症状并不太过严重。
林远智指着少妇肚子，对她道：“姐姐，稍稍失礼一下，我要看看你腹部的状况。”
少妇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林远智的请求，任由他用手轻轻摁自己鼓起来的腹部。
林远智但觉触手处有些坚硬，像是一颗石子包在肚中一般。
他抬头看向少妇，发现少妇除了面带些微羞涩外，并无其他神情。
他忍不住问道:“姐姐，刚刚我那样摁，你感觉怎么样？”
那少妇道：“我……我没什么感觉……”
“有没有疼痛感？或者……想不想吐？”
少妇不答，只摇了摇头。
林远智皱眉思索了一会，这腹部积水的确与寻常见到的不太一样，看来应该用较为特殊的法子来检查才会查出病因，于是他将部分内力灌于手指尖，又一次抚上少妇的腹部。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那少妇腹中有一团十分浑浊的气体堆积在她腹部，那浑浊气体一与他内力相碰，便顺着他的内力到他手指尖再到他体内。
林远智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和头晕，不禁大惊，忙撤开了手，一张脸白得快和他的白发融为一体。
百姓们见着林远智脸色很差，都有些担心地问道：“林、林少侠，您没事吧？”
林远智喘了两口气，好不容易才感觉舒服一些。“好……好多了，让大家担心了。”
他甩了甩手，不顾自己依旧苍白的脸色，环视一圈周围的百姓，神色少有地肃穆。“麻烦，这下麻烦了……腹部积水本就不好治，这病还更蹊跷，不好处理。”
百姓顿时面露担忧：“连林少侠也治不好吗……”
林远智露出笑，道：“大家别担心嘛，我没说我治不好，只是……有一个猜想，我想——”
他话音未落，忽然听到桑习的声音由远及近地朝他所在方向传来：“林大哥！我找到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