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好，我好好想想，我好好改正，是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祖孙两个这么一唱一和，也没让顾念的表情松懈下来多少。
老太太有些无奈，只能换了话题，“我看阿遇他妈在这边，我还挺意外的，你们两个的关系，这是缓和了？”
顾念点点头，“她过来照顾我的，对我很好，以前的事情，我们也都说开了，都没放心上了。”
“这样啊。”老太太念叨了一句，“我还真的没没想到，我进来看见她在这边，我都吓了一跳。”
池遇在旁边就笑了一下，“我妈最近变化挺大的，和顾念感情很好，反倒是对我，越来越不好了。”
老太太点点头，转头看了看外边。
方素的样子确实是有些变化的，看着年轻了很多。
刚才她进来，方素和她打了声招呼，那状态，一眼就能看出来，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卑不亢的，或者可以说，还有点冷漠。
这是从前的方素从来没有的。
而且看见池晋，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多心了，她觉得方素是有点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