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回京
盛恩养醒来之时周围一片宁静,窗外还传来一阵欢快的鸟叫声。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粉色的帐篷,镂空的床檐,还有摆放整齐的梳妆台摆放在房间的一角,床尾旁还有淡淡的迷迭香薰燃放着。
这里不是西北大军营,盛恩养心道,看这摆设,更像是汴京。
汴京……怎么会是汴京?
疑惑间,盘旋而起缕缕烟熏飘散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盛恩养只觉得一阵眩晕,她不禁打了个喷嚏,谁料这轻微的声音却将门外的人唤了进来。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男人推门而入,一见到醒着的盛恩养便微笑道,“你醒了?”
“楚怀民?”盛恩养看见他便顿感不妙,急忙问道,“这里是哪里?”
楚怀民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她淡笑道,“这里是汴京城,贤王府,欢迎回来。”
盛恩养却是顾不得这些,只道,“那盛惊州呢?!”
楚怀民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一般,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道,“你先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
“我为什么要喝药?”盛恩养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一觉睡得直叫人头疼,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长久。
楚怀民端过汤药,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又被楚时镜没日没夜的从北漠送了回来,睡了三天三夜了,大夫说了,要先喝点汤药暖暖胃才能吃别的东西。”
他说着,便把汤药送到了她嘴边,盛恩养全身乏力嘴唇已经开始没了血色,却仍是把头扭开不愿喝一口汤药,只是冷冷道,“见不到盛惊州我是不会吃你一口东西的。”
她话刚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盛药的碗重重砸在木桌上,迸溅出来的药水染湿了他的袖口,只见他面带怒色道,“你趁我忙于公务乔装打扮骗过守卫跑去北漠和盛惊州同流合污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现在竟还敢威胁我?盛恩养,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嗯?!”
“敢问摄政王盛惊州何罪只有?”盛恩养使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时直大梁和南疆大战之际,朝廷非但不援兵不增粮还要将他的兵权夺回让盛惊州负隅抵抗了一个多月的心血付之东流,眼看着南疆侵入北漠大梁的百姓流离失所大梁的战士死不瞑目朝廷却无动于衷,敢问摄政王到底是何居心为何非要将他逼死才肯罢休?!”
“想要逼死他的是他自己不是我楚怀民”说至此,楚怀民也怒了,“我早就再三叮嘱过他北戎的人不可信,他们今日既能背叛南疆,明日也能背叛我大梁,他非但不听,还要和北戎的余孽一起联手攻破南疆,真是可笑至极,我泱泱大国何须与那孽党联手,区区南疆不日便能尽收麾下,收复北戎也是迟早的事情,他偏要违抗圣旨南下,眼下他已是我大梁的叛徒和逆贼,便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了。”
盛恩养听着他如何把一个为大梁前仆后继死而后已的大将军描绘得如同逆贼一般不知好歹不识抬举不讲武德,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