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善恶之名
金若叶眼帘微垂，便看见胡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寒光似箭，像要捅穿自己的瞳孔。
她微微迷起双眼，拿起一支棕色眉笔，附身贴在胡婴脸前，左手托着右手腕，气定神闲地给他描着眉峰，低声地说道：“胡婴，你真不必如此关注我，我身上真的没有你想要找到答案，更没有捷径。”
她的声音有点不同往日，不复平日的无所谓的冷淡，而是略微低哑，带着少年人的咄咄逼人，和意气用事。
“哦…那姐姐，请问我想找到答案是什么呢？捷径又是什么？”胡婴在金若叶轻盈跳动的眉笔下不敢动弹，上半截脸没表情地问道。
金若叶收了眉笔，身子向后仰靠在化妆台上，左右摆动头颅，端详着胡婴的两条眉毛，确认它们高度相同，形状相同，色泽一致。
她紧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其实我也想知道。但是这世上也许根本就没什么标准答案，也没什么捷径。”
她伸手托起了胡婴的下巴，对着光斟酌着，努力搜寻不完美之处。
“胡婴，你玩过网络游戏吗？”金若叶忽然问到。
“玩过！”胡婴被她没头没脑的问题迷惑了，微微挑起眉毛答到。
“那你应该知道，游戏都有规则。想要通关，活的胜利，必须一步一步打怪升级。先灭了拦路小鬼。如果你在那之前没有gameover，你才有机会知道问题的答案是什么。真正的大boss，永远出现在最后。并没有什么捷径。”金若叶说完这番话，转身从化妆包里抽出一支烟灰色的软芯眼线笔，握在手里，低头看着胡婴，无比温柔地道：“胡婴闭上眼睛，我给你画内眼线。”
金若叶冷而柔软的右手尾指搭在胡婴左眼上眼睑上，像蝶翼一般轻轻抖动。
“那我想知道，姐姐是善、还是恶？”胡婴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微微跳动，轻声问道。
金若叶的手忽然停顿，胡婴悄悄睁开右眼，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