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朕穷啊
他需要等翼安王来。
吴思白沉思片刻,道:“爱卿怕燕国责难,难道不怕朕不开心?你不知道自古欠钱的是大爷?燕国喝茶吗?茶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药材,能用得了多少,大部分还不是重新卖给咱们?卿怎能连拖账都不会处理呢?一看就是从小没吃过苦,不如去市井找那无赖学学,有那下半年的白银做底,怎么可能会为了区区茶叶说打就打呢。”
自古君子一诺千金,况且他们堂堂大国,自然不屑与小国争这些。
他们这个小皇帝把无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头一回。
礼部尚书一愣,反应过来道:“陛下,若是燕国以此威胁,重订盟约呢?”他这个官实在难做,每次都是两头受气,明明岁供之事不是他出的主意,数额还是王文昭定的,他在燕国面前受了气还不能给燕国摆脸子看,就怕燕国不开心拿他做文章,他又成了替罪羊。
吴思白缓缓起身,站在陛阶上,看着台下众臣,挥挥手道:“爱卿怕什么,打仗也不是你第一个上,理由自己想,下一个。”
工部尚书陈兆出列,方正长相,眉心竖纹透着几分刚毅,举着笏板道:“陛下已停建裕西宫、朝清宫,不知是长停还是暂停?”
吴思白道:“长停,若是已打了地基,便将上面的木材等易腐之料拆除用作他处,如何用,朕予你以全权料理”顿了顿,似想起什么,道:“工部即日起,核查北境城墙破损情况,南方堤坝抗汛情况,人手不够可酌情于翰林院调拨于这二事有所长者用,务必核查清查,所需物料、人力、费用皆整理成册,谨防春汛、夏汛,圣旨下朝后发往你部。”
他记得这年春夏交际,雨水颇多,发生了不少洪灾。
能臣最怕无事可做,之前陈兆不是替皇帝修宫殿便是修高台,都是娱乐之所,乏善可陈,如今派给他这样的实事,惊讶之余心中自然欣喜,他忙道:“臣令旨。”
吴思白道:“如果发生洪涝灾,朕可要为你是问。”
天灾他自然不会全怪陈兆,不过吓唬吓唬还是必要的。
陈兆下跪行礼,道:“臣必尽心竭力!”
吴思白看了看被王文昭提拔到户部的尚书的何安正,原身武思白调戏原户部尚书女儿,其女跳河自尽,武思白丢了面子,发落了户部尚书一家,何安正到了户部以后,与王文昭沆瀣一气,贪了不知多少,肥头大耳,望之生厌。
王文昭家有母老虎,就一发妻。
这个家伙可是刚娶了第16房姨太太。
吴思白背着手站着,松姿鹤形,面若冠玉,青年皇帝换了芯儿,整个气质都变了,除去了原身的阴郁戾气,如今倒更像是温润公子,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显露不出他的流氓气质。
吴思白背后的手摩挲着腰带垂下来的一端,想了想道:“户部何安正。”
何安正没想到会被点名,出列,与名字不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