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第 48 章
家即使做此打算,也不会特意去请人见证。
皇家甚少有“对婚”的情况,除了先帝在时一位王爷请先帝做过“对婚”公证以外,最近的就是长公主出嫁时,驸马爷下马跪拜迎亲,当着嘉合帝的面说此生只娶公主一人,也算是一种见证。
何霜脸上挂着嘴上说着那人讨厌,却也下意识觉得殿下和喻春知应该是“对婚”,看殿下那要死要活的劲,怎么也不可能再娶谁过府,听了那种话只觉得喻春知是脑子坏了外加不识好歹。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当着殿下的面说的,看殿下并无生气的意思,小声说:“殿下,我不该告诉喻姑娘,还让她一个人照顾你。”
段云冉觉得之前那点郁燥被扫尽了,心情一瞬间好了起来,也不和他计较这些小事,站起身投去警告的一眼,“这次便罢了,下次再这样就自己找根针把嘴缝起来吧。”
何霜惊恐的一捂嘴,可怜兮兮的看向段云冉。
段云冉一边往外走,一边淡声说道:“西街的兵器铺子随你挑,一百两银子若有剩余你便留着吧。”
何霜喜形于色,等人走远了原地蹦了几下,想着要不要换个银柄鞭子或者金柄,钱要是多了再镶块玉上去。
殿下是赏罚分明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奖赏自己,是因为刚刚坦白的那些话,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多嘴还“无奈”留喻春知一人?
何霜缩在门后沉思良久,想着为自己的小金库着想,要不要冒着被缝上嘴的危险再多嘴多舌几次。
段云冉并不知道他在琢磨这些,当然,知道了也不一定会阻止。他刚好碰见了侍卫队长,将人带走吩咐了几句。
当夜,一队人消失在长街尽头,朝着南方而去。
喻春知隐在角落里,目送那些人身入黑暗,她将手中的包袱一掂,隐约知道那些人是为什么而去。
翻身上墙时,底下的侍卫像是等了好久,仰着头冲她笑,“喻姑娘,我还以为你今晚也不来了呢。”
喻春知将包袱一扔,侍卫抬手接住,“以后确实不常来了,兄弟们别太惦记。”她扬手又扔出去一包酥饼,“我家姐姐做的,鲜花饼,你们分着尝尝。”
侍卫笑着接了,“得嘞,那您慢走。”
喻春知摆摆手,跳下墙头,慢慢往回晃。想逮的人逮着了,京城的每处她都逛遍了,也没必要每天夜里乱窜了,今夜是实在激动,找个由头也得来一趟。
那边,侍卫拎着酥饼回了假山后,将包袱交给来顶差的队长,然后拽着油纸包外面的细麻绳想解开。
队长一把抢过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你疯了?!”
侍卫十分委屈的看着那包酥饼,沾手就闻着香味了,肯定特别好吃,“老大…饼,要不你先拿一块?”
队长瞪他一眼,将油纸包放在包袱上,转身要走,“饼什么饼,这玩意是你能吃的吗?不要命……”
由于怕饼变味,队长不敢等到明早,忙不迭将东西送去殿下的寝院。
于是段云冉就着甜腻的鲜花饼,看着从外衫上拿下来的一张小纸条。
——还你衣衫,记得洗洗。
段云冉咬了一口饼,将纸条翻了个面。
——我将那领子咬破了,但我想看你穿。
将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段云冉确定这人既不想让他洗,也不想让他安生,恨不得撩拨得他连觉都睡不了,穿着这衣服去她门前认错。
满嘴的甜腻,段云冉轻叹一声,看着那裹成一团的外衫,“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