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第 70 章
“赶紧翻进来,”喻春知敲了敲窗。
徐行回头,有些惭愧的一笑,然后笨拙的翻进来。
喻春知退到一旁,在他整理衣袍的时候找了椅子坐下,“你之前在礼部任职对吗?”
徐行正弯腰拍着衣服上的灰,闻言动作停住了,“人走了吗?”
喻春知心神随着问话往外张望,很快又收了回来。“打什么岔,就说对不对。”
徐行直起身来,“几年前的事了,其实就是个打杂的,谈不上任职。”
昨天喻春知只是顺便将人留下,和季掌柜也是说着过过嘴瘾,没太当真,徐行要是那个时候想法子溜了,喻春知还真不一定会去找他。
不过既起了心思,底肯定是要摸清的。这一查就坏了,反正对徐行来说不太好,喻春知是不可能放他走的了。
于是喻春知听完来报之后,亲自坐他窗前磨了一个时辰的刀。
一边磨一边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会不会是谁给她下的套?
可现在她急需弄清这件事,哪怕是个套她也要钻。
喻春知心里急躁,脸上连表情都没有,也不绕弯子了。“我的人不太能用,也没查到什么东西,不过当初买下这宅院时稍微多查了点。”
徐行垂首不语,风从未关的窗吹进来,吹动他因为来回翻窗而散乱的头发。
“徐家百年前也算是京城望族,后来渐渐没落,甚至连主宅都卖了,只剩下这么一处老宅。”
“你幼年失恃,少年失怙,一朝科考探花郎,入礼部随侍尚书大人,前途大好,怎么就突然接连遭贬远调西北。”
“我当时没兴趣查,就停在这了。”喻春知一个问人的,却看起来更紧张,不自觉的眨眼,“你是因为查到了十几年前的钦天监旧案。”
徐行无声长叹,眼中有些无奈,“俞姑娘,我们昨天才认识,我即使毫无保留全告诉你了,你信吗?”
喻春知压了一下眉,然后低头将脸埋进掌中,“对我来说这件事很重要,你且说,信不信信多少是我的事。”
徐行一直是个心软的人,见她如此也不忍心,走了两步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想了想开口道:“确实是查过那件旧案,但贬官却不是因为它。”
“徐家早已没落,但并不是没有奇才出现,这老宅曾经也有很多小辈,大一点的经商务农,小一点的求学苦读。”
“有一位哥哥,总是将自己关在房中,他志不在学,喜欢研究一些奇门异术,后来经一位同好引荐进了钦天监。”
“我那时候太小,只知道在那之后我们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只是,某一天,府中来了很多人,很多小辈被父母接回家,几位姐姐偷偷准备了几块白布,将大哥哥的衣服摆在上面。”
回忆太久远,徐行说得很慢,说完看了一眼喻春知,怕她着急。
喻春知还是那个姿势,看不见脸,无从判断情绪,他只好继续讲:“总之,我接触那案子确实是为了弄清当年的事,可查到一半,被拦住了。”
喻春知声音很闷,“被谁?”
徐行犹豫了下,还是说了,“礼部尚书钟大人。”
钦天监旧案若能翻案,只可能是变好,那些恶毒的诅咒没准是谁一手策划的,就算时过境迁,很多事不可逆转,作为段云冉的亲外公,他也没必要拦住这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喻春知皱了下眉,“所以你查到了什么?”
徐行装没听见,不肯吭声。
“别忘了,你能进京还是我给你掏的钱。”这些不用查,稍一联想就清楚了,喻春知说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徐行很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