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番外2
视线,指骨紧攥泛白,牙关轻颤,说不出的冷。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愈发无法忍受奚白对他的不闻不问。
于是乎。
他自我安慰后调整好了心情,凑到奚白身后,轻声喊:
“老婆——”
奚白沉默半秒:“再这样叫,不是你出去,就是我回去。”
“.....”
闻祈年静了两秒,听上去格外乖顺地哦了声,“枝枝,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了?”
“是刚刚不满意吗?”
“....”
奚白眉心突突直跳,心跳也不由得快了一拍,她忍耐道:“闭嘴。”
“好。”
过了一会,男人嗓音有些低哑。“枝枝,没被子,冷。”
没人理。
“真的好冷啊。”闻祈年的语气说得很真。
“我能抱你睡吗?”
奚白抿着唇,没说话。
见状,闻祈年小心翼翼地将下巴靠在她莹润的肩头,见奚白没有反对,便又更大胆地试探着搂上细腰,深深地嗅了嗅,却没敢进被子。
极其老实规矩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什么都没做。
这样一来,反倒叫奚白动摇了。
虽然房间里有恒温,但闻祈年大病初愈,难免会比平常人要怕冷点,自己这样有点苛刻了。
想着,她态度也软和下来,碰了碰腰上的大手:“进来睡。”
闻祈年愣了秒,唇角不自觉翘起,脑子一抽:“不是还疼吗?”
“......”
半分钟后,闻祈年鞋都没穿上,就被推出门外。
不等他说话,一个枕头迎面砸来。
“滚。”
闻祈年没想到要躲,被砸了正着,走廊上的监控闪烁着红点,闻祈年捡起枕头抱在怀里,抬头冲它冷冷一瞥:“好看?”
“再看就砸烂你。”
一片寂静。
半个小时后,别墅内静悄悄的。
闻祈年从地板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夹着枕头推开房门。床上的人缩在床边,呼吸均匀平稳。房间内温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是奚白惯用的那款沐浴露,如她人一般,淡淡的,细闻又会发觉尾调浓郁。
女人安静的睡颜,他的床。放在一起,是那两年期间,闻祈年最渴望的。
他轻手轻脚地在奚白身侧躺下,虚虚在她肩头吻了吻,声音很轻。
“晚安。”
...
奚白再醒来时,眼前的房间让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气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但腰上真实的重量,提醒她这是现实。
她翻了个身,闻祈年那张好看得惨绝人寰的脸放大在眼前,再近一点,就能亲上。
目光下移,男人锁骨上纹着一串流畅的英文,再往下,旧伤初愈的疤痕。
不是梦。
奚白心情有点复杂,她向来很容易做梦,以往的梦多半是逃亡鬼故事。而刚才的梦,是她梦见自己回到了两年前。
两人关系极其不对等的那年。
梦中的她是现在理智清醒的自己,面对冷落她的闻祈年,直接就是分手包//养小鲜肉一条龙。可谁知道,闻祈年又出来破坏,找人勾搭小鲜肉,直接绿了她,逼着她回到西泠别墅,气得她火冒三丈。
本来还想着这又是梦,她一定要臭骂他一顿。
她有点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能把梦中那个闻祈年教训一通,有点憋屈。正要起床,腰上那只手捉住她的手腕,紧跟着手背轻痒。
男人的唇瓣干燥温热,嗓音低低哑哑:“枝枝,再睡会。”
奚白拍了他一下:“我不放心林颜。”
“.....”闻祈年睁开眼,黑眸清明,“我一个人,你就放心了?”
奚白敷衍地嗯嗯了两声,扶着床慢吞吞下床,指挥他:“让人给我送套衣服。”
“家里都有。”闻祈年认命地跟过去,俯身在她唇上辗磨着,“你走之后,我一直让人替换着新的。”
奚白有点不大相信。
像闻祈年那样骄傲的人,被她人都没见着就分了手,不得让人扔掉有关的一切?
她将信将疑地去了衣帽间,打开衣柜。
里面塞满了女士衣裙,春夏秋冬,各个季节的都有,连礼服都按照颜色分类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