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泽水困,周原惊变(7)
体……直到我等前来。”
商容将脉络理清,问淳夏:“淳先生觉得可有甚么缺漏?”
淳夏未直接回应,却低头看向仲牟:“小君子觉得呢?”
这问话引得一旁的商容无比好奇,尽管对方似乎是一对师徒,但凶杀之地留个孩童在此,这师氏到底想教些甚么,不应是文字、族史吗?
戎胥牟听着商容的梳理,一直在思索,此时被问及,便将想到的顺口说出:“徒儿觉得住时两刻到夕时,中间该是六刻,这六刻里吴伯的营帐并没有人看守,对不对?”
“小君子以为这六刻里,行凶之人将吴伯的尸身搬回了寝帐?”
仲牟点点头,心下思索,难道凶手真是我熟悉的人所为,否则我的黑匕怎么成了凶器?止叔的死是不是与此有关?
“按这个想法,有没有感觉奇怪的地方?”淳夏忽道。
“奇怪?”商容其实早有了与小君子类似的猜测,更怀疑凶手是戎胥家那个小君子来身边的熟人,但他知道淳先生这么问,一定是发现了甚么自己没有留意到的,不禁激起了好胜之心,开始重新审视吴伯的尸身。
仲牟闻言,也明白师氏必有所指,闭上眼,回忆起自己看过的一切。
尸体平躺的形状,微微翘起的头部,脖后穿喉而出的黑匕,血迹斑斑的衣纨,赤着的双脚,切断的染血白发,身下褶皱的染血毛毡……
确实奇怪……
商容道:“我一直也在奇怪,吴伯究竟死在哪里,如果是外面,那这血怎么会流这么多在毛毡上。我也曾在族里任事过祭祀牺牲,这么多血,看上去吴伯死时便是倒在这毛毡上一般。如果说吴伯在外面被刺,那必然是等尸身血干了才搬回来,不然我等必能在营中发现血迹。”
他像是自言自语,说到这里,忽听小君子说出了一个“脚”字。
“脚?脚怎么了?对啊,怎么赤着脚,吴伯平日穿的皮履呢?”商容恍然,忙在倒塌的帐幔下寻找,“没有,真的没有,如果说换洗的备用鞋履被侍卫们收着,但吴伯在外被杀,他脚上的那双皮履又在哪里?那应该是双粘上泥土的皮履,难道刺客杀完人,还特意替死者脱履?”
“既然这里没有,难道不就是说,刺客杀完人,脱了吴伯的皮履吗?”戎胥牟只觉得道理应该如此简单。
“没道理啊,刺客干嘛要脱他的皮履?”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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