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旧梦（2）
的闺女。
直到仇显之十五岁那年，神清气爽的换回了男装，厉无归被吓了一跳，不由回忆起仇显之往日言行，心里一度以为仇显之和他一样，也是个断袖，还因为怕仇显之对自己有想法，愣是憋了半个月没敢出门，直到亲眼见着仇显之逛妓.院，这才放下心来。
虽说爱穿裙子，但仇显之的确没弯，长得笔直笔直的，而且还经常和厉无归念叨女人的好，试图带厉无归走回水路。
……当然了，仇显之对厉无归没想法，但架不住这俩人总在一块玩，落在外人眼里，外人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就比方说现在吧，明明是仇显之自己不服气，想刁难一下晏柳，落在屋里其他几个学生的眼里，就变成仇显之是因为看见厉无归和晏柳多说了两句话，所以才拈酸吃醋，上赶着去找晏柳的茬。
一时间，大伙儿在看过仇显之之后，纷纷再转头看向厉无归，脸上多少都显出点“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厉无归是断袖，断得特厉害，断得除了他亲爹亲娘不知道之外，满京城都知道。
其实厉无归自己也清楚在场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脸皮厚，不在乎，他觉得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刻意避嫌才是不对，偶尔心情好了，甚至还愿意配合着大伙儿玩笑两句，活跃一下气氛。
反正等气氛活跃了之后，恶心到的大概率是仇显之，又不是他。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仇显之找茬的话一出，厉无归不仅没拦，还闹腾地跟着起了声哄，全然不见方才帮晏柳找位子坐时的热心。
厉无归想看晏柳是怎么应对的，因为他不止觉得晏柳眼熟，还有一种晏柳肯定不会被仇显之真为难到的直觉。
虽说连厉无归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奇奇怪怪的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
不算大的一个小房间，总共七个人，有六个都在等着看热闹，而作为“热闹本人”的晏柳在听了仇显之的挑衅之后，却不生气，反而温温和和地对仇显之笑了一声。
晏柳的皮肤很白，并且还是那种非常通透的冷白色，打眼望去，简直就是一块冰凉的白玉，让人一看就冷得想缩脖子，板着脸的时候，看着和这屋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可是一旦笑起来，玉就被捂暖了。
迎着大伙儿或好奇或怀疑的目光，晏柳笑着道：“凡是你读过的书，我应该都读过，至于你没有读过的那些书，我应该也读过。”
这话就有点看不起人的意思了。
仇显之被晏柳怼得呆了一呆，刚要说话，厉无归及时伸手拉了他一下。
晏柳既然敢这么说，肚子里的墨水就一定不会少，寻常的书恐怕难不倒他，若真想让晏柳小小的难堪一下，必须出奇制胜。
厉无归转头使了个眼色，仇显之立马会意，眼珠子骨碌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晏柳，刻意高声道：“小晏先生看过小石居士写的《烟柳色》么？”
小石居士是有名的话本先生，《烟柳色》是有名的禁书，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