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阿淙
们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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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戈感觉自己上了条贼船,若不是因为是她自己上船的,倒霉的余鹤水就要被抛弃了。现在倒好,林正音被迫变得跟余鹤水同等战斗力,祁戈向后一望,只觉得此行艰难。
前方面对的敌人连影都没摸着,自己人倒先废了一个,也没见过这么不战自败的队伍。祁戈叹了口气,骑马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加快了赶路的速度,想要快些到达胡山。
林太守准备的都是一等一的好马,一行人速度本就不慢,现在更是急行军。余鹤水倒也坚强,之前还在金贵地埋怨着马车颠得他要吐了,此时却也铁青着脸,不再开口一个字,估计是怕一说话就要吐出来。
载着余鹤水的马车车轮一路上碾过不知多少凸起的锋利石头,东歪西斜,晃得车内叮咣作响,余鹤水的头上已经起了不知多少个包。突然,他听见“咚”的一声脆响,这声音跟撞在石头上的声音比起来清脆多了,余鹤水掀开沉重的眼皮,想要向后望一望,可惜脖子根本没转多少,又觉得欲呕,赶忙用手扶住了快要脑震荡的脑袋。
一队人马行远后,一颗圆润的光头从泥巴里冒了出来,旁人见到定要吓一跳,只见这颗头上的脸龇牙咧嘴,头顶还有块红彤彤肿胀起来的伤口。
如此凶恶的表情,不是旁人,正是钱二麻。
钱二麻小声骂骂咧咧地伸出手,手指尖颤巍巍地刚想摸摸头上的鼓包,就听见“嘶”的一声,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条通体洁白的蛇正缠绕在枝头,吐了吐信子,眼珠不错地望着他。
钱二麻哪里还顾得上头上的包,忙把自己从泥巴地里拔|出来,两米多长的白蛇从树上蜿蜒爬下,腹部鳞片与草叶摩擦,发出窣窣的响声,爬到离他一米外停下,扬起了身子。钱二麻赶忙趴下,说道:“报告报告!问您的好!我看清楚了……”
一处暖室之内,暗香浮动,四角皆点着暖融融的炭火,炭火无烟,反倒一股冰雪冷香。
屋内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