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纸张正随着灌进门来的春风摇摆不定。
司渝有些无力地扶住门框,见他无事,当下便松了口气。
风吹过的时候,手心里的汗才慢慢地被吹干了。
赵京又激动地想要哭出来,刚要奔进去,却见司渝反手将门给合上了。
司渝背着身喘了口气,幸亏方才姜落闲开门,否则自己现在的脸面怕是已经没了。
“殿下。”司渝走到姜落闲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将他脖颈后的发丝往前顺了顺,姜落闲手中的和离书被她接过,放到了一边。
姜落闲看着她的动作:“既是假的……你又何必写出来?给谁看?”
“给姜……给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看,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司渝垂睫,却刚好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下子瑟缩了一下。
“给姜落深看?”姜落闲轻声问道,“为什么?”
司渝不作回答。
她不知道应该编造一个怎样天衣无缝的谎言,才能让面前这个人全然相信自己。
是说姜落深其实喜欢自己?还是说自己依旧对姜落深念念不忘,一厢情愿?
他似乎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这时候,怎么样的谎言都是不合适的——在他面前。
“为什么?”姜落闲又问了一遍,忽然拉住司渝垂在身侧的一直手,反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鼻息可闻。
司渝偏过头去,却又被姜落闲另一只手给扭了回来,听到他一字一句道:“你不可以说谎……我看得出来。”
司渝微微垂睫,努力不让自己看到那双黑白分明冷寂的眸子,想了很久道:“殿下还记得之前在宫中那会儿,我问殿下的那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
“妾问殿下……郁妃与姜落深是什么关系。”司渝趁着姜落闲精神松散,轻轻一挣,从他的怀中出了来,“殿下回答说,姜落深是郁妃的收养的义子。”
“这次便是姜落闲以妾的父亲为要挟,逼迫我与他一起。我便假写了和离书骗姜落深,却被郁妃发现,将和离书寄到殿下这里来。”
“离心计?”姜落闲忽然冷笑。
还未等司渝说些什么,姜落闲淡淡念了一遍姜落深的名字,抬眸看着窗外还未离开的赵京背影。
“姜落深的事,我会替你去解决。”姜落闲淡淡道,“但你以后也不可再写这些东西。”
“不写了,不写了……我发誓的。”司渝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立誓。
眼前的女子笑起来眉眼弯弯,惹人喜爱,有时却又自作聪明,信誓旦旦。
自恋死了。
姜落闲偏过头去,将赵京唤了进来。
司渝看着一半阳光洒在半边脸上的姜落闲,缓缓松了口气出来,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安神香引火自焚上吊跳楼,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
幼稚鬼。
姜落闲的命令正中赵京下怀,一开门便进来了,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