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什么字就不可以？”
那官员冷笑：“国师倒是好能狡辩，陛下，必须将国师送至刑部，严格问审，以证清白，严治国风。”
接着，满朝官员都下跪请求将姜落闲押至刑部问审。
岁安帝紧紧锁眉，半晌，叹了口气：“来人——”
皇帝身边太监忽然匆匆赶来，再次在皇帝身边附耳急速说了几句。
殿门再次打开。
众官一下愕然。
司渝往后看去，松了口气。
来的人就是二皇子魏臣。
他浑身冒雨前来，手里的油纸伞尚未收去，还在不住地往下滴着水。
“陛下，臣可以作证，国师殿下从未与儿臣结党营私，司娘子手上的这封文书，并非儿臣手写，确实是假。”
***
司渝只隐约记得，回去的时候雨下得很大，她一路咳嗽，姜落闲脱了身上外衣给她披上，却还是头脑昏昏涨涨。
一回到国师府，便开始起烧了。
朦胧里，有太医给她把了脉，姜落闲用手腕抵着她的脖颈，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给她喂了药，才在榻上躺下。
夜里烧得很厉害，几乎看不见面前服侍她的人是谁。
一会儿是自己屋里的婢女，一会儿是姜落闲，一会儿又成了阿扇。
梦魇一直伴随着。
一直都是淮南城城楼下的最后一抹夕阳。
循环往复地一直做着相同的梦境，后来连梦里的司渝自己都有些厌倦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下午。
府外还飘着蒙蒙细雨，淡青色的天空与府后远山交织在了一起，分不清了颜色。
榻边干干净净，只是烛台上的烛光已经燃尽，淡红色的蜡油凝聚在了烛台底部。
像是有人照顾了一夜。
司渝睡了将近十个时辰，手脚冰冷，却又觉得头脑昏昏涨涨，呼出来的气却是滚烫。
初春的天气，外面应当是挺凉爽的。
昨夜皇宫内一事怕是还没结束，得去理一理事情经过，那本假的文书到底是谁写的，也要去调查清楚，免得招来后患。
司渝起身，抓住榻边的被褥一角，忍不住咳了起来，喝了两口凉茶，反而咳得越来越严重。
听见声音，候在屋外的婢女急急跑了进来，见她坐起，连忙道：“大娘子还请快躺下，这病还没好呢，可使不得。”
“昨夜是你照顾我的？”
“不是不是，昨夜大娘子回来的时候便起了烧，殿下一直照顾到后半夜走的。”侍女连连摇头，看了一眼对屋，“殿下这会儿在屋内呢。”
“他……”
“大娘子还有什么吩咐吗？”婢女见她无恙，便要退出。
“无事。”司渝笑了笑，“我想去外面走走的，府后不是有个临水的凉亭吗，就去那边……在榻上躺久了，反而更晕。”
婢女为难。
“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受了寒而已，你不必跟着我，我自己走走便好。”不待婢女答应，司渝已经起身，随意挽了头发，往外走去。
婢女刚要跟上，又想起姜落闲吩咐，回头看了一眼对屋，皱了皱眉，一跺脚，往屋后快步走去。
国师府一条雕花长廊通向府后的临水亭院，虽是细雨绵绵，走在廊下也淋不着什么雨。
微风拂过纱幔上的系着的铃铛，一阵脆响，雨点密密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