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 21 章
满面地朝她挥手，忽又想起什么，认真地对步芮道：“谢谢芮芮。”
这话没头没尾的，步芮不明所以：“谢我什么？”
“全靠有芮芮，这次我才能安然无恙，谢谢你。”
她不清楚在步芮几句云淡风轻的话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步芮看起来并不希望她问，那她就装傻不深究，可她知道步芮一定为她做了不少事。
从她们在这座福利院里相遇起，步芮就一直在帮她。到如今，步芮为她做过的事已数也数不清。
真希望有一天，她能做到点什么，来回报给步芮。
舒盛沃想着，双手撑在座椅上，深深地注视着步芮。
步芮见她这样，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别多想了，早点回家好好休息吧。”
舒盛沃垂眸，笑了笑，说：“嗯，芮芮晚安。”
看车子渐渐开远，步芮回过身，走进了福利院的大门。
明明只是一个星期没回来，她的心中却生出了一抹怀念的感觉。
时间已经快到零点，孩子们全都睡下了，福利院里一片安静。
步芮踌躇半晌，还是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单良的床前。
没想到她刚站住，床上的小男孩就忽而睁开了眼。
见到她，他漆黑的瞳孔缩了缩，像是吓到了，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步芮也吓了一跳，连忙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他床边蹲下。
“吵醒你了？”她压着声音问道。
单良利落地从床上坐起身，摇了摇头。动作一点也没有刚醒的迷糊劲儿，看来是还没睡着。
“这几天有乖乖听话吗？”步芮注视着他问。
“……”
单良没有答话，只是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静静地凝望着她。片晌后，他抬起手，指尖在她脸上刚愈合好的浅粉色伤口上轻轻抚过。
“疼吗？”他问。
步芮怔了一下，继而抓过他微凉的小手，浅笑道：“不疼。”
“……”
小男孩又默然，另一只手拽紧了腿上的被子，脸上露出了懊恼与迟疑。
步芮主动问他：“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单良道。
突如其来的道歉令步芮的心咯噔一下，蹙眉问：“为什么道歉？”
单良埋着头说：“那天……他们说让我不要接近你，我很生气，所以……推了他们。”
步芮想了想才意识到他是在为一个星期前的那件事解释和道歉。
以为他又做了什么坏事的忐忑立刻变为了欣慰，她勾起嘴角，对他道：“他们这么说确实不对，我明天会批评他们。但从今往后，你不再能因为对方说了什么不合心意的话而随便动手，知道吗？”
单良立刻乖巧地点头：“嗯。”
顿了顿，他又道：“……他们还说，你这个星期不回来，是因为生我的气了。”
步芮摇摇头，否认说：“不是哦，我不是说了吗，不回来是因为有事要做。”
“嗯。”听了步芮的话，小男孩马上释怀了不少。
步芮：“那明天我跟他们谈谈，到时候大家互相道歉，好不好？”
单良犹豫一瞬，还是应下了：“……好。”
“现在先睡吧。”步芮摸了摸他的头，“要不要我陪着你？”
单良低头沉默了一阵子，最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像是有些难为情。
步芮忍不住轻笑：“那好。”
单良重新睡下，步芮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他闭上眼睛。
很快，小男孩的呼吸变得绵长，睡着了。
步芮的眉头却又打起了一个结。
虽然小孩子争宠和偶尔口不择言并不奇怪，但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这种专门针对一个孩子的情况她还是第二次遇见。
到底是她真的对单良太特殊了，还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些事发生了？
步芮边思索边走出房间，扭头就见一只黑猫无声地端坐在了远处的走廊中央。
她不禁挑眉，问：“斯芬克斯？坐在这干什么？”
黑猫把脸一撇，语气高高在上地道：“哼，老远就闻到你的臭味，所以来看看。”
“……好吧。”心说这只猫怎么越来越毒舌了，步芮苦笑道，“谢谢你特地过来看我。”
黑猫一听，激动地大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