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抽查(修)
取所需。”
容娘的笑淡了,幽幽地躺回了榻上摇着扇子,羽毛柔软落下,挠得人心痒。
她看着陆桃桃漫不经心说:“王爷这些年流连烟花地,那么多的女人往上扑他也从未瞧上一个,这样的人疯起来,最要命。”
沈慕不留恋风月,他本身就是风月。
陆桃桃别过眼去,似是不解:“你与我说这些作何?”
容娘当日却并未回答她。
陆桃桃垂下了眼,沈慕的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干燥修长,指节明晰之际还有薄薄的茧,看上去暖和又可靠。
陆桃桃没接那只手,自己站了起来,“王爷,明日便是择选之日,我们还有许多事情未捋清楚,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
宗宗给两人添了茶,欲与裴思一起退出去,却被沈慕叫住。
陆桃桃端坐在沈慕对面,沈慕说:“你两留下,听她说,我待会问你两她所说的错漏之处。若有人答不出,一起罚。”
“啊?”裴思苦了脸。
宗宗已经先行一步蹲在了陆桃桃身旁,扯着她的袖子嬉笑求她:“陆姐姐,好姐姐,你可都得答对才好呀。”
陆桃桃笑眯说道,“罚的又不是我。”
宗宗闻言敛了笑意,没趣地坐回裴思身边。
沈慕说道:“大离版图辽阔,三疆之军最为强悍,其中南王陈时明镇守南岭,南岭多水常有渠国水兵来犯,陈时明开拓水路打法,多年前船上藏匿火油,借箭之战一举歼灭数万渠国兵,至此一战成名,人称南箭龙王。我问你,还有两处疆域各是什么来历?”
陆桃桃点头答道:“南箭龙王陈时明,北漠吹雪裴之滇,东气阙角闻向南,为离国三大名将。三人三处又各有不同。”
沈慕细细品茗,“有何不同?”
陆桃桃答:“南岭是朝廷封地,南王王位乃是世袭,嫡长子陈义生随父征战有功挂了副帅,同时又承袭家业为世子,嫡次子陈义平凭家世授了侯位,号南平侯。”
“漠北则不同,漠北不是封地,从前只是无人荒漠,北方侉子也盯着这块地,驰北王便是凭着手下驰北大军在与侉子兵几十年的征战中一寸寸把漠北打了下来。驰北王裴桓,字之滇,没有世家背景,乃是白手起家。少时从禁军,后被南王赏识跟去了南岭征战,裴桓胆大用兵强悍,陈时明惜才,裴桓才有了第一次征战漠北的机会。”
“裴桓挂帅第一场仗,打在冬天,裴家拳彪悍铲起的雪几乎活埋了侉子兵,凭此战得了北漠吹雪的称号。”
裴思赞叹道:“分毫不差!”
沈慕瞥了一眼裴思,笑着点了桌子,“好姑娘,再说说这东厥。”
“东厥,”陆桃桃皱了眉头说:“东厥又与其他两处不同,在玄德帝时期闻向南平定了东厥之乱,也在那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