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六角雪花
简要概括一下余丞相的意思,他认为我的画和从前的画法不一样,看起来不够精致。
所谓的“精致”,其实就是工笔画法,笔笔勾线,而后填色。我自己后来稍作研究,发现其实我自己更喜欢画面里有所留白,笔触随心恣意的写意画法。
不过,写意对我来说难了点,因为我觉得我的“意”写不出来,达不到名家的效果。虽然如此,我还是不想完全放弃这种画法,于是采用了“兼工带写”来作画,画了一张江山图,也就是寄给我父亲的那张。
驳回我的信上却说,皇上近日喜好花鸟一类的画,让我投其所好,不要随意敷衍。
我把信纸折叠,靠上摇曳的烛火,火舌舔上信纸的一角,转眼便化为了灰烬。
在他们看来不是敷衍的画,在我看来却是敷衍。仅仅是仿造过去的自己按部就班的画一张,这并不难,但是这也太没有进步了,我自己不是很喜欢。
我将纸笔掏出来,打算按他们的要求画好后,把那张江山图换回来。
…
事情并不如我想的那样顺利。
我没能换回先前的江山图。父亲收走了我的花鸟卷,寄给我一盒六角雪花。
我曾见过一次的六角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