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更深北寒卧雪路12
了么，石静迁。”
石静迁止住客套，这才认真端详半会儿，试探问道：“你是秋成？”
晴厉却问：“晴家覆灭可是你一手主谋？”
石静迁握着竹篮的手有些颤抖：“是我。”老人垂目呆呆望着铺满地的鹅软石，又缓缓抬眼望向他，“秋成你，你真没死。”
“对，没如你愿，我这厢活得好好的。”晴厉冷眼微眯，举剑弃疾牢牢抵住石静迁的脖颈，“石静迁，我当年漏了一个你，苟且偷生至此，是不是很开心？”
石静迁面色凝重：“秋成，你还没明白么，晴家覆灭乃是天定，他们煞疠缠身有朝一日终会损害邻家人命，我是害了你晴家，可你也该晓得，我们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晴厉沉声怒道：“我父母当年根本没染煞疠，却被你们这遭贼仙砍断头颅，那是逼不得已？”
石静迁面色微滞：“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诓谁呢？”晴厉冷笑一声，“石静迁，你们满手沾血，当年却独独留我一命，你敢说你石静迁只是心慈手软？你敢说你们不是在觊觎晴家咒文？”
石静迁道：“神器属天下众人，怎能被你晴家私自藏匿？”
“好一个属天下众人的借口，石静迁，为了咒文便害我晴家满门，自私自利滥杀无辜，我总算看透了你，你这命，我这回拿定了！”晴厉心底翻起阵阵怒火，手中灵力聚剑，弃疾铮铮作响，已然是蓄势待发正要将石静迁脑袋砍断了的趋势。
没成想一柄仙剑从左前方刺过来，直直阻了晴厉那一剑要命，晴厉偏头，只见一人驰着云海缓缓落地，仙剑入手，无涯面色凝重：“不可伤害石静迁。”
晴厉道：“我敬你一声无涯仙尊，不要妨碍我办正事。”
无涯道：“我大致清楚当年晴家覆灭的原因，确实是石静迁带了头，但我且问你，若是没有他石静迁，你会活到今日么。”说罢，视线挪向石静迁，“仙尊，劳烦您往后退退，莫被剑气伤到身子。”
晴厉冷声道：“问的倒是理直气壮。”
无涯对他拱了拱手说道：“无某也就只会说一说道理，望秋成君莫要见怪，如今石静迁被弃疾伤至仙骨损毁，已然没了重修的希望，瞧他老人家年日无多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弃疾伤至仙骨损毁？晴厉听得头皮发麻，握剑的右手不禁颤了颤。立在身旁的姜誉面色不改，沉声反问：“无涯，既然他时日无多，你还护他作甚。”
无涯顿半晌，道：“鹤霄君的意思，是不想放过石静迁，直接送他上黄泉路吗？”
姜誉道：“是这个意思。”
无涯笑两笑：“鹤霄君，你当年举剑死死追着石静迁乱砍乱刺的罪责还未抵消，如今竟又冒了这个念头，若是被那些老仙祖晓得，怕是连郑门主都办法护你周全了。”
姜誉淡淡道：“那又如何。”
“……”
晴厉偏头，面色凝重地低声问他：“姜鹤霄，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没和我坦白？”
姜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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