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重拳出击
象都没有,史儒刚却彻底冷静了下来。
一开始的慌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无情:“待会老板问起来,就说是你自己撞的,听见没有?”
“知道哥。”谢樊深早就不知道反抗是什么了,他顺从史儒刚的一切安排,也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他总是奢望着,总有一天,史儒刚可以看到他的努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许会大发慈悲饶了他,放他去做自己。
可是两年过去了,史儒刚一点放了他的迹象都没有。
他已经成了一个行尸走肉,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感情,只剩下麻木的顺从与机械地训练,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
也许结束了,就是彻底的沉沦,也许结束了,才是崭新的新生?
他没有把握。
与其冒险,不如就这样,过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暗无日的生活,身不由己又如何,被操纵被奴役又怎样?
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
救护车呼啸着来了,又呼啸着去了,老张听说了谢樊深的事连夜赶到医院看望,被队友和老板围着,谢樊深果然没有让史儒刚失望。
“是我没睡醒,走路被绊了一下,没事的张总,真的没事。”谢樊深乖巧懂事的样子,落在老张眼里,真是惹人怜爱的好孩子。
便转了一万块让他补补营养,随后便走了。
众人很快便簇拥着谢樊深出来了,常见的鼻腔出血一般有三种可能,一个是外力剧烈撞击,一个便是鼻粘膜破裂需要修复,一个干燥上火。
谢樊深属于平时就作息不规律,这就有了上火的潜在可能,还爱抠鼻子,导致鼻粘膜本就脆弱不堪,于是在外力的撞击下便彻底破裂了。
如此一来,就要做一个鼻腔凡士林纱条填塞术,很简单的一个五官科小修补术,连刀都不用动,再开几副降火去燥的中药回去调理便可以走了。
坐在战队的保姆车上,别肃目色深沉,一句话也没说。
他是临时被花嵘叫出来的,队友流血不止这种事情算是比较吓人的,因为不知道原因,所以一个个都心惊胆战的。
这会儿知道是虚惊一场,他开始担心独自一人留在基地的陆喆了。
基地不远处就有一个监狱,以前就发生过劳改犯偷偷溜出来二次作案的事情,这会儿大家都因为谢樊深倾巢出动了,基地就一人一猫守着,他实在是不放心。
又不想打视频吵醒陆喆睡觉,只能一路上祈祷自己是受迫害妄想症了。
可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秋台风肆虐的天气里,摸黑作案真是有了绝佳的掩护,虽然摸到基地的不是监狱里的劳改犯,却是一个刚出狱不久的惯犯。
这人在附近踩点好一阵子了,大半夜看到这么一大群人咋咋呼呼地簇拥着走了,可不是要动一番歪脑筋了嘛。
于是他撬了锁,推开门,从一楼开始摸索着值钱的玩意儿。
为了不被摄像头捕捉到面部信息,他带了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为了不留下指纹,还带了一次性的塑胶手套,反侦察意识还是有一点,看得出来是个老手了。
于是他大大方方地到处翻翻找找,毫不在意一举一动都被摄像头捕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