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单身暴击
计划。
直到许斐归来,以一张更为窒息的训练表,打破了他的孤芳自赏。
花嵘第一个抗议了起来:“天哪,这是人干的事吗?就差连一天上几次厕所也给规定好了!”
赵孜学推了推眼镜:“规定了也没用啊,我尿少,总不能逼我尿吧?”
花嵘白了他一眼,赏了他一巴掌,糊在了他后背上,听着啪的一声挺疼的,实际上也就是挠痒痒而已。
毕竟,赵孜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且都是肌肉。
赵孜学看着细胳膊细腿的花嵘,想想算了,没跟他计较。
小玮也唉声叹气:“哎,家里还安排了我周末去相亲的,去不成咯。”
花嵘本来已经坐下了,闻言又站了起来。他盯着小玮,神色复杂。
想想,到底还是忍住了。
有些事强求不来,这都相亲上了,他也是时候往前看了。
陆喆扫了他们一眼,把自己那外行的加训计划表给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随即坐下,像个乖巧懂事的学生,安静等待老朋友的出场。
至于别肃,向来喜怒不形于色,除非事关陆喆。
因此,他面无表情地坐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给田溪发了个消息:“等会外卖到了你帮忙拿一下,多谢。”
“好的队长。”田溪是个勤劳的小蜜蜂,队里什么跑腿的事他都做。
等他哼哧哼哧提着七份早点上楼时,许斐已经来了。
虽然出了月子,但还在哺乳期,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
只是,同时还带来了一脸的雀斑。
这让陆喆十分意外。
他差点没认出来他的老队友。
直到许斐开口,他才回过神来。
终于意识到,生育对于女性而言,是一件多么代价巨大的事情。
察觉到他惊讶的目光,许斐笑着摸了摸脸:“吉吉,你也觉得我变丑了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惊讶,母亲真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存在。”说到母亲,就想到了自己疯疯癫癫的妈。
陆喆的神色暗了暗,他无意伤害许斐,他只是太意外了。
许斐无所谓地笑笑:“不用安慰我,我身边的人都在说我变丑了,所以我逃回来了。来吧,请大家看投影,这是WW昨天在银河TV的友情赛视频。看过直播的不要剧透,没看过的好好看看,看完了有什么发现跟我说。”
别肃和陆喆自然是很关注老对手的动态的,于是他们两个选择了沉默。
至于花嵘,他昨天跟他哥一起回去给家里的老人过寿了,完美错过了直播。
而赵孜学,全程都盯着顾雪晴,未必就能意识到整个WW打法的变化。
最后剩下小玮和田溪,一个因为花嵘不在,有气无力地直播了一下午,没有看WW的友情赛;一个因为青训营那边来了新队员,被喊去当领路人了,所以也错过了。
第一场比赛,WW放弃了一向强势的中上联动打发,选择了前期苟发育,后期四一分带的打法。
虽然是四一分带,可团队的重心显然都在下路。
至于顾雪晴,那就是她和对面上单的二人转。
两个人都像是被队伍抛弃的单机党,全程都在对线,对线,对线。
她走开,他就黏着,不让支援。
他走开,她也跟着,打乱他的节奏。
直到二十五分钟结束,WW和对面都像是在镜像复刻对面的打法,不同的是,WW技胜一筹,赢了。
第二局,虽然WW恢复了一贯的中上联动的打法,可打野全程没管上路和中路,一直蹲在下路,重点照顾射手和辅助组合。
以至于十个人的比赛,玩成了六个人的电影和四个人的独角戏。
最后自然还是WW赢了。
第三局,WW却输了。
这一局,打野放弃了帮助下路,重点关注对面的中路和打野。
下路全程被抛弃,很快被对面虐到频频回家。
第四局,打野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上中下三路兼顾,可即便如此,WW的下路还是崩了。
直到第五局,都没有任何起色。
没错,WW输掉了比赛,对面让二追三,赢得了无数的掌声和赞誉。
将近两个小时的比赛,整个机房里没有人闲谈。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WW在有意让他们的下路独自行走。
前面两把,全程照顾,后面三把,或者全程放养或者偶尔看一眼。
这让小玮感到困惑,他第一个发言:“WW是在搞什么?换打法?我看不像,他们家的下路一向抗压能力还不错。这样故意放养不帮,反倒显得很做作。”
花嵘看了小玮一眼,提醒道:“难道你没有注意到,那个韩援李瑾厚,全程都不是很配合?”
小玮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他更不懂了:“不配合,那就揍他一顿让他配合啊,没必要这样折腾下路吧?”
花嵘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小玮大脑简单,想不通也是正常。
他看向了别肃,别肃却看着陆喆。
陆喆抬头的瞬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勉强笑了笑:“WW是在想办法针对我吧。韩援不配合,所以更需要下路独立行走,只有下路跟上路的顾雪晴一样无论顺风逆风都可以抗住,WW才能全力以赴照顾中路。而WW的中路又是个韩援,一直不愿意配合,所以,这就更需要上下路的独立行走。其实WW的韩援,就算特立独行,对付别的队伍也不会太掉链子,只有被当做死对头的咱们队,才是WW真正忌惮和针对的目标。所以,没错,针对的是我。”
这事别肃昨天就跟陆喆分析过了,两人的结论是一致的。
花嵘欣慰地松了口气,是他狗眼看人低了,肃神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WW的用意,至于陆喆,身为中单,被对方针对了自然应该更敏感一点,不足为奇。
他丢了个口香糖,薄荷味的,提神。
才到嘴里,就听小玮闹脾气了:“哇花花你带了糖!给我给我,我也要吃!”
花嵘不想理他,下意识地往陆喆这边躲了躲,小玮不高兴了,直接扑到他身上,两手不老实地往他衣兜里摸。
花嵘本已下定决心往前看,可奈何小玮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胡闹一气,腿刮在了花小嵘上,直接吓得跳了起来。
“卧槽,花花你又思春了!你是泰迪吗?草!”小玮终于摸到了一块糖,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花嵘的脸,黑得跟暴风雨即将来临似的。
要不是许斐在场,他一定把小玮拽到卫生间狠狠教训一顿!
明明是小玮乱摸摸出来的变化,却被小玮咋咋呼呼地当众喊了出来。
他不要面子的吗?
草!
越想越气,花嵘忍了又忍,看在许斐的面子上,到底还是忍住了。
别肃昨天提醒过了,不要惹许斐。
哺乳期的女性,本来就激素不正常,容易发怒,也容易被刺激出产后抑郁症。
同是一个队伍里的,理应互相关照一点。
而他们身为男性,在享受了性别红利的同时,理应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任性妄为。
这一切花嵘都举双手赞成,可,人,到底是感情动物。
就算他不发作,可接下来的分析会,他还是没法再跟小玮挨在一边坐着了。
他打断了许斐,要跟赵孜学交换位置。
赵孜学心照不宣,立马同意了。
两人互换位置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