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第七十七章
“施主离贫僧远点。”然后将凳子往旁边挪了挪,并带点戒备的眼神瞧向叶籽。
叶籽很冷静的看着他动作,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他还没有赶她出去已经是万幸了“放心,我现在又闻不到。”她隐约知道什么情况下能闻到,所谓情香,肯定是要动情之后才能有的香味,这和尚还真是有点神奇,难道真是某个佛陀下凡历劫的,只是这劫折在她手里了。
玄清对于她的回答不置可否,反倒还往旁边移了移。
叶籽真的要被气笑了,她要找点其他事情做“上次那本杂记你放哪儿了?我也想看书。”
“看这个。”玄清将手上的那本拿给她。
叶籽翻了翻,全是经文“我不看,一看就会睡觉的,而且是梵文,我也看不懂。”
玄清走至书桌前,然后向叶籽开口“既如此,那贫僧念,施主来抄写。”
天要亡她呀“要写吗?”
玄清意味不明的望了她一眼,搞得叶籽在那儿不上不下的,不知他什么意思“好,我写,但是如果你看不懂就不能怪我了。”先打个预防针。
玄清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脱口而出“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要无我相,无人相,无寿者相,无众生相,无法相,无…...”
叶籽打断他的话“等等,慢点。”然后赶紧提笔写,顺便还要他多念几遍才阚阚写好。
玄清从她笔下拿过成品,研究了半天才敢相信她写的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看懂的“施主写的是什么?”
“你刚刚念的呀,只不过这是我家乡的文字。”
玄清伸手抚了抚还未干透的字迹,黑墨沾在雪白的手指间也没在意,直至手下字迹全被模糊,压下眼底的波涛汹涌,才抬头望向叶籽“所以,施主不会写玄国的文字对吗?”
叶籽还在盯着他乌黑的手指猛瞧,心中惊讶万分,他一向爱干净,今日是怎么了?听他如此问她,将心中疑惑压下,一点都不设防的点头回是。
玄清拿着纸的手微微一抖,果真是如此吗?她的家在玄国之外,甚至…甚至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也想不到的地方“贫僧去给施主换本书。”
叶籽将掉落在地的纸张捡起来,然上面早已不是她刚刚写的一个一个的字体,而是模糊成一片的,怎么认也认不清哪个字对应哪个字了。
随手将手上的纸放置在桌上,然后望着玄清刚刚离开的方向出了回神,才转至桌子旁,颇有耐心的坐在凳子上等着,可是等了半晌,出去拿书的人并没有回来,她只能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推门而入,却见本应去拿书之人并不在卧室,这个院子就这么几间房,不在卧室,不在书房,那就应该在佛堂,奇怪,他这时候跑到佛堂去干嘛,悄悄的将门开了个缝,果真见人跪在小佛像下面。
叶籽结合刚刚在书房察觉到的疑惑之处,突觉不妙,以她第六感认为,她要是现在凑上去,肯定要中招,悄悄的关上门回到书房乖乖的呆着,幸好她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只是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不就是不会写这边的字吗?她实在是无聊至极,于是她站起来挑了本简单易懂的经书看,然以她的佛性看的实在是吃力,看着看着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
“施主,醒醒。”叶籽揉了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