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系统？
“代价？”霍华德的脸一下就白了，他顾不得杰克说话难听，立刻就问道，“什么代价？”
“安妮休息去了，这得等到她醒了才知道，”杰克眼中没有一点笑意，小丫头从来没这么虚弱过，“你们还是别去打扰她的好。”
一时间地下室的气氛有些凝滞。
“巴基，你说她是，我的基因制造出来的？”霍华德开口说得非常艰难。
没等巴基说话，杰克又开口嘲讽道，“怎么，还得做个亲子鉴定你才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制造？”霍华德说，“她是人造人？”
巴基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冰冷，“是九头蛇。”
“怎么会？”霍华德和玛丽莲都非常震惊，“九头蛇不是...”已经被队长毁灭了吗？
“九头蛇没有灭亡，他们只是藏得更深了。”巴基叹了口气，抬了抬他漆着红星的金属手臂，说“看，这都是拜九头蛇所赐，知道冬日战士吗，就是我。”
“冬日战士？”可巴基不会为九头蛇卖命啊？
“之前是被洗脑了。”
难怪。
“是安妮救了我，我们从九头蛇逃出来刚一年。”巴基想起之前刚遇到安妮的时候，柔和地笑了笑。
“那你们怎么不来找我呢？”霍华德问。
“找你？”杰克眼中满是嘲讽，“把自己送到九头蛇眼皮子底下？”
哦，他忘了。
神盾局全是九头蛇的奸细。
※※※
安妮睁开眼睛，发现她站在水面上。准确说是海面，无波无浪，无边无际。
这里怎么有点像她的能量海？
安妮蹲下来，透过“水面”的反射能看到她自己的样子。她拿指尖轻点水面，看到圆圈状的波纹散开。
真的像是水一样。
“安妮。”是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
安妮猛地转身，然后就愣住了。
无他，实在是那人长得太美了。
那人身着一身银色长袍，就站在离安妮不足五米的距离，金发银眸，但他的发色不是像金子那样耀眼的金色，而是偏向于白色的浅金色。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遂，唇色浅浅的，但又不是那种病态的浅。
用帅来形容他是不准确的，他的美是一种超乎了男女界限的美。
他周身的气质像清冷的高山雪莲，仿佛天底下没什么能打动他的，只站在那里就诠释了“高贵”两个字。
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和眼中的温柔破坏了他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势。
......妈妈呀，他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安妮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的能量海，不，是不是她的都不好说，她的能力，她为什么会穿越，是不是都跟他有关？
“......你是谁？”
男人沉思片刻，旋即露出了一个笑容，面对笑容暴击的安妮呼吸又是一滞。
“嗯...你叫我系统吧。”他说。“你可以问问题，能回答的我会回答你。”
“那不能回答的呢？”安妮问？
系统笑而不语。
“......”好吧，“是你带我穿越的？”
“对。”
“为什么？”安妮又问，“为什么是我？”
系统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