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39章
第39章
陆眠之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但手却逐渐握紧。
他感受着少年手腕处的微弱跳动传来，把话题引回了最开始的游戏：“所以现在捂着我眼睛的人到底是谁呢？”
周五的最后一课，隔壁班上的是数学。
男老师有力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是在讲中午小练做的题。
曲一岘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却被陆眠之握得更紧。
“嗯？”陆眠之语调上扬，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但曲一岘知道，对方现在绝不是平时的懒散状态。
如果是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曲一岘刚化形的那一天，那曲一岘一定会慌乱得不行。
可现在已经是他化形的第十天，这样的场景也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上演过数百次。
何况还有梁亦帮他。
曲一岘低下了头，轻声问陆眠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转学来的第一天。”
“为什么不那天就揭穿我？”
“那时候我还不能确定。而且我也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陆眠之轻轻拉开曲一岘覆在他眼前的手，看着前面立在桌上的表盘，注视着表盘里微微垂头的少年倒影，等着身后的少年开口。
两人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陆眠之耐心地等，最终等到了曲一岘开口。
“对不起。”曲一岘小声道，“我会让亦哥帮我转到别的学校。”
曲一岘回忆着梁亦给他写的台词，微微颤抖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是……”
但是你也知道，如果不待在你的身边，我就没办法维持人类的样子。
曲一岘把头垂得更低，在陆眠之绝对看不到的角落，拼命地眨眼睛，试图把泪花眨出来。
他带着哭腔背台词：“我知道你讨厌我，看我一眼就生厌，我明天就转学，保证不再出现在你的眼前。”
陆眠之：……？
陆眠之转过身，看着眼睛红红跟小兔子似的少年，皱了皱眉，问：“你在说什么……”
什么讨厌生厌？
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他有多喜欢小枕头，他的小枕头都没感觉到吗？
陆眠之困惑极了，曲一岘也紧张极了。
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