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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前夫他哥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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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第六十五章结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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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上来?

  贤王登基当天,没有从百姓们那里听到任何的欢呼声,倒是听广毅来报,他们纷纷去了寺庙里,为楚景衍祈福。

  贤王刚登基,来得又这么突然,不好在这个时候对下层施压,造成负面影响。为了彰显他的仁德,只能咬着牙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催促着太监快点宣旨,将国号改为弘。

  新帝登基,朝廷上肯定会有些变动的。比如那几个比较亲近的大臣,就被一一加官进爵了。再比如,像夏家这样的仇家,从堂堂一品大臣降级为了三品无实权的文官。最奇怪的还属尚书府这边,后宫的那些侧妃、姬妾的娘家,都被提了上来,他们家风平浪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邢无岐心里慌,上次夏绫语从贤王府狼狈的回来,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妙了。现在贤王登基称帝,他们家一点水花儿都没有,这不是被抛弃是什么?

  邢无岐越想越害怕,心里跟长了草似的,望着登在高处的齐弘远,几度想要开口询问,都被身边的齐呼高喊声给淹没了。

  好不容易盼到大礼举办完,邢无岐找到了齐弘远身边的小公公,“劳烦公公进去通传下,就说邢无岐有事求见。”

  小公公是齐弘远身边养得亲信,对邢家的事自然是清楚的。想想现在还在贤王府里的那位侧妃娘娘,他问道,“邢大人确定让咱家进去传句话吗?”

  邢无岐愣了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公公话里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皇上刚刚登基,身子正是乏累的时候,咱家不确定皇上能不能见邢大人。”

  邢无岐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点,他也觉得这样急匆匆的来不是回事。但谁让皇上下了圣旨,后天就要带兵去边疆,为先皇报仇。

  他这一去,那就是生死未知啊!这万一有个什么事,他连个国丈还没有当,就又要改朝换代了。

  “无碍,无碍的,无岐相信公公尽力了。”

  小公公深深的瞥了邢无岐一眼,转身就进了皇上休息的大殿。

  今儿本来是帝后同寝三天的第一个晚上,奈何后位一直空着,就变成了皇上独自一人批改奏折。

  “皇上,邢无岐邢大人有事求见。”

  听到邢无岐的名字,齐弘远手中的朱笔就顿住了。他忽然想到,在贤王府里还有两个废物没有带出来。想必,邢无岐来找他,也是因为这事吧。

  “宣。”

  邢无岐都做好了齐弘远拒见的准备,没曾想,他还真的同意了。这会儿突然进来,见到了想要见的人,他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齐弘远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人,眼里尽是讽刺,“邢大人不是有事要求见朕吗?”

  冷硬的口吻堪比寒石,吓破了邢无岐的胆。他抖了抖身子,赶紧将酝酿已久的那些话,转化成了激昂慷慨的‘肺腑之言’,“回,回皇上的话,臣……是来恭喜皇上的。皇上登基是民之所愿,是众臣之所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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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没有用的话,齐弘远听了整整一天了。

  况且,他知道这会儿邢无岐的心里想的不是这些。他不喜欢别人当着面欺骗他,说这些虚伪的假话,“朕不想听废话,邢大人应该懂朕的耐心有多少。”

  邢无岐苦哈哈着一张脸,他倒是想问邢家什么时候才能加官进爵,但又摸不清皇上对邢茵茵怀有什么样的态度,他哪里敢轻易冒险?

  “臣,臣的夫人思女心切,想问问娘娘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看看……”

  邢无岐想,他这样旁敲侧击的问总该能避开危险了吧?

  哪知在齐弘远的眼里,不管邢无岐编个什么样的瞎话,都不会轻易饶恕他的。

  “放肆!在这紧要时候,邢大人不关心朝廷内的正事,满心思的后院闲杂家常。试问你对得起穿在身上的这件官服吗?”

  在齐弘远拍桌子的时候,邢无岐早就吓丢了魂。先皇在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怕。

  先皇跟齐弘远的区别在于,先皇重用人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撤了谁的官,要了谁的命。齐弘远就不一样了,他可不认为先皇被害会这么简单,更不会轻易的相信三皇子会去勾结秦国人。能对亲爹和亲兄弟下这么狠手的人,绝不会是善茬儿。

  “臣有罪,求皇上饶命!”邢无岐就像是不怕疼似的,一个响头接一个响头的磕在了地上。没几下,白.皙bao满的额头上皮开肉绽,被鲜血给染红了。

  齐弘远仿佛没听见、没看见一样,过了半响,才假意惊讶道,“邢大人这是何意啊?思念女儿这本就是人之常情,你这般行为,是在暗指朕不近人情吗?”

  邢无岐欲哭无泪,从他进门到现在一共才说了几句话?就被背上了一条又一条的罪名。

  “臣不敢,臣有罪,求皇上饶了罪臣的这条贱命吧!”

  “邢爱卿何罪之有啊?!朕觉得爱卿不但没罪,还应该奖励才是。”

  来之前邢无岐确实是这样想的,这会儿他可不敢有什么念头了。只要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个大门,那就是祖上烧高香,保佑他了。

  “臣不敢,臣受之有愧……”

  “朕刚才看了看记录簿,上面倒有一位置是空缺的。朕觉得邢爱卿定能胜任。”齐弘远压根就没有给邢无岐反驳的机会,对着身边的小公公招了招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

  “洗衣局里是不是还差个总管的位置?给邢爱卿安排下,明早儿即可上任。”

  小公公是何等聪明之人,莫说有这个空缺,就是没有,这会儿他也得想办个腾出位置来,“回皇上的话,的确有一空缺。”

  邢无岐傻了眼,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了下来。

  洗衣局是什么地方,他没有去过。但有一点他心里门儿清。那就是在后宫之中,除了皇上,没有哪个男人是完整的。

  “皇,皇上……”邢无岐想过他会连降几级,也想过惹怒了皇上,这颗脑袋保不住,唯独没有往月夸下想过。

  一股冷空气吹了进来,拍打在了在邢无岐的后背上。邢无岐惨白着一张脸,机械地转过身去,有两个身穿铠甲的侍卫打从外面走了进来。显然,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邢大人,咱家送你走一趟。”

  小公公的尖锐公鸭嗓在他耳边响起,邢无岐这才从震惊中清醒了几分,“去,去哪儿。我不要做太监,我不要!”

  “皇上,皇上求你饶了臣吧。臣有罪,臣……”

  小公公没有给邢无岐求饶的机会,让人捂着他的嘴巴,像拖死猪一样,愣是将人给按着抬下去了。

  齐弘远揉了揉眉心,“几更天了?摆驾去乾坤宫。”

  乾坤宫是太后所住的宫殿,齐弘远做了皇上,丽妃娘娘自然要母凭子贵升为太后了。

  只是这个太后她做的并不开心。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想亲手杀了齐弘远。

  想不到从小养的狼崽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学会了隐藏实力。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伸出利爪,反扑得让人措手不及。

  “儿臣给母后请安。”

  说是请安,齐弘远从头到尾只是口头上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

  打从丽妃让他护送皇上出宫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母子情意就此了断了。

  常说虎毒不食子,她却让他去送死。用自己亲儿子的命,去换取别人的成功。她可真是个大公无私的好娘亲啊!

  “齐皇何出此言?这里没有你的母后!”

  派人软禁她,喂她吃毒药。今日的登基大典,不能开口讲话,不能做任何事,就像个傀儡一样,被人强行按着完成了他的大礼!

  这种耻辱,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你这样说也没错。朕是齐国的皇帝,自己的母后怎么会是秦国人呢?”打从秦承安跟他接头,自己的好母妃处处帮着外人陷害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起疑了。

  果不其然,在诸多调查之下,他才发现,她的好母妃是秦国人,是多年前就潜伏在他父皇身边的奸细!

  从那时起,他的心里便了有个计划,一个天大的棋局就开始展开了。

  丽妃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大事未成,她还不能死,要不然

  这么多年来的屈辱不是白白承受了吗?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话吗?”

  “当然不是,朕是亲自来请秦殿下走一趟的。”到这会儿齐弘远还是弄不明白,丽妃跟秦承安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帮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做这么多?

  “你若敢动他,本宫要了你的命!”虽然丽妃猜不到齐弘远下一步要做什么,但她很清楚一点,秦承安是秦国人,这会儿外面正在四处找秦国人的踪迹。谁要是找到了,可以当场取下他们的人头。

  “想要朕命的有很多,丽妃娘娘认为你排在第几位?”齐弘远想了很多,他登基的时机到底还是不太对。这是边疆有了情况,人们才没有心思对他产生质疑。倘若他什么也不做,等边疆的事压制住了,怕是这些人口服心不服,他又会走上齐皇的老路。

  更何况,他还面临着一个最大的敌人,楚景衍。

  楚景衍没有反齐皇的心,不代表他不会反他。到那时候百姓会站在谁那边,一目了然。

  所以,他需要一个垫脚石。这个垫脚石的名字叫做,秦承安。

  第二天,齐弘远把三皇子和秦国人勾结的事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还当场把喂了药的秦承安给押了上来。

  众官及百姓们纷纷嚷着要将这二人处死,把他们的尸体悬挂在城门之上,每日鞭.尸解恨。

  他们的生死已经成了定局,齐弘远并不着急解决这些没用的喽啰。他要的是御玺,这才是传国的重要证物,每个帝王必须有的身份象征。

  “朕即已登基称帝,应当兑现当初的诺言,统领重兵去边疆拿下秦国,为先帝报仇,将先帝接回来。”齐国的皇帝就是如此多灾多难,打从立国起,先帝的皇兄就是在战场上战死的,然后传位给了先帝,也是死在了秦国人手里。

  现在新帝刚登基,又要重复祖宗的路子,他们真怕,又是一个一去不返的皇帝。到时候这国家由谁来继承?

  “兵权一直在楚将军的手里,现如今他仍在昏迷中,肯定是无法辅佐皇上去征战了。不如,皇上另委任,早点把秦国人一网打尽,早点给百姓们个安定的生活。”到底还是有明白人,知道皇上用意不在征战,而是兵权上。

  齐弘远对点明要害的大臣多看了两眼,脸上的笑模样显得非常亲切,“那依爱卿所言,谁人最为合适?”

  “这……臣不敢妄下断言。不过,这兵符一直在楚将军的手里,怕是不太好取回来。”

  “刘大人话中所指的不好取回来是什么意思?老身年纪大了,有些事不说明白,理解不透。”

  听到那慷锵有力的老身二字,齐弘远心里就咯噔了下,暗叫道大事不妙。

  姚素兰有两代皇帝赐予的特权,谁敢阻拦她进宫?

  所以外面的小太监来不及禀报,连追再跑,也没有撵上她。

  “刚才刘大人不是还振振有词,说在楚家取兵符甚难吗?怎么老身想听的时候,你又不说了?难道这里面有楚家不能听的秘密?”昨儿齐弘远登基,楚家没有一个人过来。姚素兰不怕齐弘远给她穿小鞋,因为她有预感,两边的人肯定会撕破脸的。

  这不今儿刚到大殿门口,就听到那些近臣们开始挑唆,暗指楚家有霸占着兵权,不松手的念头。

  这些个近臣都是从小官吏提拔上去的,只会些溜须拍马的本事。姚素兰这几句连声质问,看上去像是随口问话,但内里的气势,不是这几个虚有其表的人能扛得住的。

  刘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小心翼翼回道,“姚夫人多虑了,臣,臣是说现在边疆有战事,楚将军又身负重伤不能上战场。按,按理说应该找别人继续为皇上分忧,为百姓们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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