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她只是替罪羊
体打交道，所以，她不是第一次见尸体。
但她没见过摔成这样的尸体！
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本五官的模样，她根本无法辨认。
“宋小姐，你还好吧？”女民警见她吐成这样，走过来询问。
这也正常。
普通人看到这么血腥的尸体，都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再加上宋绾绾怀孕，对刺激的味道更加敏感，就吐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她的脸摔成那样，我认不出来，”宋绾绾直起腰，脸色苍白：“做DNA鉴定吧。”
“好吧，不过，DNA鉴定的时间会更长一点，”女民警道，带着宋绾绾往外走，“对了，我们在死者手机里找到了她母亲的联络方式，已经通知了死者母亲回国，或许，她能认出死者。”
警方联络上了汪碧芸？！
宋绾绾脸色蓦地雪白，心脏一揪。
宋浅浅是汪碧芸唯一的女儿，她死了，汪碧芸会回来吗？
看到宋浅浅的尸体时，她心里的很多东西好像在那一刻都消失了，说不上轻松多一些，还是平静多一些。
但人死了，恨意好像也随之消失。
可汪碧芸还活着！
她不可能忘记廖副总死之前说的那些话！
妈妈的死，甚至宋显荣的死，都是汪碧芸一手设计，如今廖副总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当年真相，卷走宋氏集团20亿资产的人，只有汪碧芸一个人了。
她敢冒着被制裁的风险，回来给宋浅浅领尸吗？
她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