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奇怪的恋爱
一样吗?你有比爱更追求的东西吧?”
“没错。有过……但父亲非常反对我去护理学校。你不能去你想去的学校,你被甩了,你真的是糟透了。”
一事无成。不管是护士还是结婚,只要放弃任何一个,剩下的就会落入我的手中。
“我该怎么做才能消气?”
“……。”
“如果是结婚对象,老子不管多少都给你找。这个世界上比那种坏蛋更好的人多得多。"
“所以你觉得我会高兴吗?”
我头都没抬就回答了,父亲又叹了口气。我一直自言自语地说:“现在结束了,我的人生真的结束了。”这时,我听到了父亲那惊人的话。我吓得一下子抬起了脸。
“你刚才说什么?”
“让我在医院工作。正好有个认识的医生说,医院里的护士不够,正伤脑筋,你去帮忙杂务吧。"
“爸爸,那么…”
“我没有说让我去学校。你也不知道医院工作的残酷,就那样唱护士、护士的歌,这次去苦一苦吧。不管做什么,总比被那个该死的孩子骗得哭哭啼啼好吧。"
*
在得到父亲允许后,我虽然不是正式护士,但以“护理业务助理医院”的名义在伦敦市内的国立医院工作。我没有接受过护士培训所的正式培训,就没有权力做护士们的一般工作,只能做些杂事。虽然是做床、整理物品、带患者到其他科等琐碎的跑腿,但从“改善患者治疗环境的护理”的意义上看,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业务。怀着这样的心情上班了3个月左右后,我的忧郁好像正在逐渐恢复。每天都过着疲惫的日程,忙着回家睡觉,父亲的提议是非常正确的特效药。
那天也很明显,我听了申焕让我拿新的焕衣的话,朝医院建筑的亚麻室走去。按照平时的方式确认了换衣的尺寸,正要转身时,从亚麻线旁边稍微打开的门对面传来了某人的说话声。本来知道那扇门和其他办公室有联系,但那里从来没有人。出于无谓的好奇心,她轻轻地打开门探了探头,看到一个正在和南丁格尔老师说话的男子,吓得猛地关上了门。那个男人就是威特菲尔德侯爵。
但是关上一看,我很好奇那个男人为什么来这里,于是再次悄悄地打开门倾听了两人的对话。所幸两人集中精力进行对话,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偷听。
"……拜托了,先生。只要我先生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或者定期资助这家医院。"
“伯爵先生,很抱歉,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原则上,我们绝对不能将患者的信息泄露出去。提供信息限于直系亲属,请务必返回。”
因为不是直系家族,所以不能给他看,看来侯爵想要的患者信息不是儿子的。那么你想看谁的图表呢?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三个月前克洛在我家说过的话。
“那个人是我住院的时候对我非常亲切的护士。虽然很想和那个人结婚,但是因为她是平民出身而被父亲强烈反对。”
突然我头上长出了灯泡。像我这样的助手虽然不是正式职员,所以没有相关事项,但是这里的职员的信息肯定也和患者记录一起保管着。那么…
关上亚麻室的门,回到病房的时候,我会心一笑。
*
我听到有人敲杜酒店的门。正在看日记本的苏亚拉把它放进书桌抽屉里,走出了护士室。小步朝玄关方向一看,一个穿着正装的男子站在那里。苏亚拉看着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
“塞尔梅德先生?”
"克伦巴切小姐。这段时间过得好。”
不久前在克洛蒂尔斯的住宅里见过之后就没见过的执事弯腰郑重地打了招呼。对苏亚拉来说,实际上比起打招呼,他双手拿着的包的身份更让她费心。
“塞尔梅德先生,请问杜酒店有什么事?”
"我是听少爷的吩咐来的。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塞尔梅德把两个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盖子一看,里面出乎意料地装着钱。就是之前说的那个“精神损失费”吧。苏亚拉看着装满两个包的纸币自言自语道。
“真是的,花中提琴先生和我经历了很多类似的情况……”
"你?"
“没什么。比起这个,你以为拿着这个我就能收下吗?他就这样包着包送你走了吗?”
"当然,少爷说您绝对不会收的。所以当他拒绝的时候,他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他。”
赛尔梅德这次伸出的是以前的那条围巾。怎么连这个都一样啊?苏亚拉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
“这个也不接。我没有为他做什么,让他接受。”
“您说就算拒绝包,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要把这个转交给我,请您收下。我被骂了。”
执事一边说着,一边硬是把围巾塞进了苏亚拉的手里。苏亚拉又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把它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
“克洛蒂尔斯先生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这是塞尔梅德在杜酒店的花园中说的话。亚拉对他的温柔表示了感谢,微微笑了笑。
“首先看起来很健康,真是万幸。比起无精打采的消息,过得更好。”
“那是因为你是护士吗?”
“这也是对的,但这是17岁少女的心。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健康。”
我不希望像来到这里的那天那样继续沉闷下去。其实我很忧郁,希望他能健康…哭着哭着,拍着那种新派剧,既不想抓住那个人,也不希望抓住他。死人赢不了,因为很久以前就知道了。抱着这样的想法默默地走着,突然在旁边跟上脚步走着的塞尔梅德高高站了起来。
"克伦巴切小姐。我问你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知道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是什么吗?”
"你?"
“你认为世界上最难的是什么?”
世界上最容易也是最难的事?对于护士来说,基本上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然是静脉注射,但一般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眼看着他说:“快把答案说出来。”执事接着说。
“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利用爱自己的对象。另一方面,最困难的事情是……”
“你喜欢的人拒绝利用我吗?”
“是的,明明知道自己被利用,却怎么也拒绝不了。那就是人的感情。少爷很擅长利用那种人的感情。到目前为止,在他的身边侍奉他,好几次都看到了他抢夺对方的心随意利用的样子。但克伦巴切小姐,你没有。理由是什么呢?”
“那是……。”
因为一辈子都无法抹去自己心里的另一个人,所以一想到埋在心底的她,就无法和我见面。但如果真的按照这个人的话,也许…抱着这样的想法,苏亚拉紧紧抓住了口袋里的围巾。塞尔梅德代替无法回答的她继续自问自答。
“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更清楚。虽然现在很辛苦,但是给点时间整理一下心情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放弃这个念头。”
“塞尔梅德先生,请问…”
比起让我整理一下,苏亚拉更在意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苦恼了一会儿,最后她小心翼翼地问。
“塞尔梅德,你也是那些被他利用的人之一吗?”
“嗯,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被利用了吗?”
赛尔梅德笑了笑。在还没有多大年龄的她的脸上,不知怎么的,能感受到与淘气的少爷在一起度过岁月的痕迹,亚拉只能笑了。
“因为喜欢而被利用的人大部分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被甜言蜜语所迷惑。但我无所谓。不管原因是什么,我想继续守在他的旁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的书也在他的身边。”
“塞尔梅德先生,他真的很喜欢他。”
"单从心灵的大小来看,你完全可以和克伦巴切小姐媲美。"
啊,这位木讷的执事本来就是这种性格吗?苏亚拉最终忍不住笑了出来,扑哧一笑。不知道最近有没有这样笑过,在院子里的鸟儿们也被那声音吓得飞走了,苏雅强忍着,擦去了眼角的眼泪。赛尔梅德似乎很不好意思地挠着下巴看着这样的情景。
“你笑了,真是太好了。”
“啊,唉唷,肚子疼。哈哈哈哈…啊,但是我知道了。你是多么的真心,克洛蒂尔那家伙是多么的白痴。那个人真是个傻瓜。虽然周围有喜欢自己的人,但总是因为自己是一个人而感到痛苦。”
塞尔梅德用微笑代替了回答。他的脸上带着比这个古老庭院里的树木更亲切、更温和的表情,紧紧握住了苏亚拉的手。他稍微弯下腰,把眼睛对准了苏亚拉的眼睛,下定决心地说了悄悄话。
“不管你怎么回答,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需要帮助,请随时告诉我。”
“谢谢你,塞尔梅德先生。如果有需要,我会拜托你的。”
虽然她回答了,但她知道。这是你自己要回答的事情。也许答案已经在我的心里出现了……但要想知道这一点,我必须再思考一下,再忧郁一点。就那样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的苏亚拉马上拿出口袋里的围巾,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像刚才谁做的一样,围巾上还留有莫名的热气。
……
第11集不可逾越的情敌
下班时间到了,我马上进了医院的资料室。位于建筑物1层最深处的资料室虽然锁得紧紧的,但是用办公室事先掌握的钥匙很容易就能进去。
过去在这里接受诊疗或住院的所有人的记录都被制作在图表上,最终那个人出院或诊疗结束之后,该图表就会被送到这里的资料室。平时送这张图表也是我的工作之一,所以我一点也不怕这么多资料。我反而熟练地,怕有人出现,赶紧开始寻找整理好的图表。因为没有多少姓W开头的人,所以克洛的图表很容易就映入我的眼帘。我先把手里的油灯放在角落里,开始忙着翻纸。
我的目标是护士们记录的“护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