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平地惊雷
,她抬头看见被众人簇拥着向外走的沈昱扬,脑子里仍在神游太虚,仿佛刚刚只是南柯一梦。
“喂,你今天可是差点就失态了噢。”
“我没有想到,他会回来,更没想到,会是在我上班的地方。”
“唉,孽缘啊孽缘,是缘就躲不掉。亲爱的,你可要振作,要生活幸福,叫你的初恋男友去羡慕忌妒恨吧!”
“胡说什么呢。”斯晚捅了捅夏橘的腰,她的俏皮让自己轻松不少。
“呵呵,你别挠我啊,下班去喝一杯,老地方,我陪你。”
“Andshe'llsinghersongtoanyonethatcomesalong,Fragileasaleafinautumn,Justfallingtotheground,Withoutasound……”
“她对每个孤独的路人哼唱她的歌谣,脆弱如秋天的落叶,飘落到地上,悄无声息……”
蓝调酒吧此刻较为安静,台上的爵士女歌手正在唱着这首诺拉琼斯的《Sevenyears》,表情忧郁,歌声动人。
“亲爱的,你告诉我,虽然我和林光现在在一起了,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没走进他的心里,我……我还是觉得他还是有那个人的影子。”猛灌了一口蓝色玛格丽特,夏橘半眯着那双此刻已迷蒙的大眼,颓然地把脑袋搁在吧台上。
斯晚笑着摇了摇头,说好了是陪她一醉解千愁的,夏橘自己倒先把自己灌了个半醉了,她盯着杯中像马尔代夫般湛蓝的液体,专注地听着台上的这首英文爵士歌曲,不禁有此恍惚:sevenyears,隔着七年的光阴,自己和沈昱扬,再见已是咫尺天涯。流光真是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亲爱的,你就是傻,干嘛当初不和沈昱扬说实话,干嘛自己要当负心人把一切都扛下来,哎,你看看人家,现在都成有为青年了,和那苏小姐……你倒好,为他人作嫁衣了。”
她把下巴搁在交叠放在吧台上的胳膊上,望着眼前的酒,缓缓地说道:“不然怎么办,我不能自私地因为自己的处境困住他,我和他终究是不可能的,在现实面前,我们是无能为力的。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我一个人承担,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现在他回来了,你怎么办?”
“不想怎么办,他是他,我是我,各不相扰,冷暖自知。”她觉得自己这句话既坚强又伤感。
酒吧里曲风已变,DJ换了一首轻摇滚,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小小的舞池跳舞。
“对,不想那些男人了,没有他们,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走,跳舞去。”夏橘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潇洒地拉起斯晚滑入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