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第二十章
在这里重逢,没有她,我怕是要浑浑噩噩一辈子。”
“为何?”萧可不解。
“那年,慧仪去了,我悲痛不能自己,整日酗酒,喝的醉醺醺,又到处闯祸,耶耶便把我关到永宁殿,还让她来看管我。”杨翊忆着往事,眉间略带愁楚,“女人我见多了,唯有她特殊,每每把我辨的哑口无言,后来我服了她,便不在酗酒,直到遇见你,才算真真正正的活了过来。”
“竟然有人抄在我前头。”萧可心尖一恸,觉得那人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是谁,“那女人到底是谁?我认不认识?她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活的很好。”转而,杨翊满是失望的口气,“如今不说她也罢。”
照此情形来看,那个女人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怕是后来闹僵了,也许是做了错事得罪了他。萧可笑了笑,再不计较,玩笑道:“三郎,你说那慕容天峰是不是喜欢我?若不是,他为何关心千里他们,还要把女儿嫁给他?”
“天峰喜欢你?”这一点,杨翊倒是不信。
“他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吗?”话一出口,萧可就觉得不对劲儿,从前总以为慕容天峰对自己有什么想法!总是拒于千里之外,难道他另有所图?他一身正气,仪表堂堂,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人?他一向守着发妻过日子,算得上情有独钟。
“天峰是守信之人,别把他想歪了。”看了看天色,怕是要吃晚饭了,还一个劲儿在这里说笑。
两人返回庄园,果然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孩子们都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唯有千里皱着眉头,“阿娘,山姜花是午饭用的,这快到吃晚饭了,您也没给摘来。”
萧可两手空空,方知道把篮子也丢了,里头还有元容爱吃的山橘子,一下午都在说话了。
用过晚饭,天空全暗了下来,阴沉沉的,似是夹杂着雨气,一时间大风骤起,忽见有震雷,飞沙走石,坏屋折树,能吹屋瓦如飞蝶,就如同飓风。萧可在岭南待过几年,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听窗外风声惊天动地,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想看又不敢看,还好杨翊在她身边,才不觉得害怕。
杨翊警告道:“别想着出去,风能把人吹走,自天下掉下的东西也很古怪,始如弹丸,渐如车轮,遂后四散,人中之即病,谓之瘴母。”
萧可不听还好,一听更害怕,怪不得要把获罪之人流放到这种地方,就是让其自生自灭,岭表湿热之地,毒虫生之,山川盘郁结聚,不易疏泄,故多有岚雾作瘴,俗称瘴气,现在又有了瘴母。
“人一旦被瘴母击中,感之而病,腹胀成蛊,俗传瘴母乃萃百虫为蛊,用以毒人。”
“能解吗?”窗外仍是风声大作,萧可越听惊心。
杨翊摇了摇头,“无解,但也很稀见,四、五年不一风,或一年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