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远去的反对者
当婧涵讲完这两人这些事,那些人竟然也不再坚持劝她,他们都走了。
这一拨人走之后,竟然再没有来过劝说她的人,早知道这样就不说不可能,直接告诉他们这两人这些事。
这两人都是救赎纪元时期的风云人物。
而她正是听着小女孩和那位姐姐故事长大的。那些别人都根本不知道的事–关于这两个人他们不知道的事–她全都知道。
婧涵搬出那个小女孩的事,就是要用她的示例,告诉这些来劝说她的人,让那些劝她放弃都死这条心她们都一样,如果认定了正确的方向,那么剩下的就是向着那个方向不断前进。
她既然不说自己,而举那个小女孩的示例的话,那这些劝说她放弃的人,确实只能死心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她故事中的那个小女孩有多么非凡的毅力,既然她们是同样一路人,那真的是再劝无益,不必多说。
婧涵的这一行为,不仅没有人再来劝了,更令人惊奇的是反而更多的人愿意支持她。有人只是道义上喊两句加油,一定可以之类的话。有人是直接加入进来,就比如说科学院的几位,科学院这几位中甚至竟然还有最早来劝说她放弃那位(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阵营,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你这比墙头的那草,见风使舵的那个速度还快,你真的应该去考虑去给观众们变脸,那你这变脸绝对比翻书快,具体多快我们也不敢说)。
更让她惊奇的是那些生物学界的权威。
有人因为与传统遗传学观念背道而驰,更与新遗传学发展方向不契合,陷入了几乎孤立无援的境地,学界同仁满是嘲讽讥笑。在当时转座理论过于超前,在当时无数质疑声并不是此起彼伏,而是一直就没有断过。
从那些理论刚开始提出,一直到真正得到认可,花了三十年时间,就因为不合适俗的眼光,被冷落了这么久,黑眼挡不住真理散发的光芒。真理的火花终会绽放,会照亮那片遮挡住它的黑暗。多亏了这位科学家的主性与果断才能那种边缘状态自守几十年,也因为遇到贵人,她才拥有了坚强的后盾去对抗那些世俗的眼光。
如今的生物学界让婧涵惊异,并不像之前她那位朋友担心的她整个生物学界的权威为敌人,这些生物学界的权威没有因为她的这项研究与生物学界的共识不符,就对冷落她。一开始甚至整个生物学界的权威听说这件事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质疑声都来自俗人,而整个生物学界的权威没有人质疑,或许是这些权威更相信–所谓认为荒谬不过是没有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