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调戏宿敌再画个肖像
知觉都伸长了,凝视着易霆擦了一半的玫瑰:“我不想用他的东西。”
“那画呢,不是你的?”
“那副挂我房间里。”兰萨想也不想,又转头看自己的古堡,咬牙切齿,挣扎半天,呼了口气,“地上的……随你。”
易霆骂骂咧咧了一会儿,勤勤恳恳收拾:“等它干吧,刚才就不该让你画,以后还得用吸尘器打扫卫生。”
兰萨突见狼人尾巴上染了不少颜色,深蓝和黑的看不出来,红和绿却很分明。
“傻狼。”
没忍住笑了一声,又马上绷着脸换衣服去了。
兰萨盯着屋子里的月亮贴图,多少有些颓丧的意味。
他知道这一轮明月盘是假的,营造的古堡也是假的,现在他已一无所有,连躁郁期都要别人照顾,甚至还算狼人。
世风日下,老仇人都来看他笑话。
兰萨双腿相搭,靠着椅子自言自语:“若是没醒过来,也比现在要好。”
若是没醒,还和所有长眠或确认死亡的血族亲王一样,无忧无虑的躺着也不错,至少那些高傲的血族不必遭受这种尊严的践踏,至死都永葆骄傲!
他痛恨无能为力,也不知这种“适应生活”要到何时,这个组织又会不会真的放他走?
兰萨又陷入了刚来易霆家里时的低落,钻进棺材里与世隔绝。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脸上有点痒,他抬头去拿,是一根卷起狼毛,想必易霆趴进来睡觉时遗落的。
兰萨在手指尖捻了捻它,口中吐槽它的主人:“不修边幅。”
也许这话骂的那人耳朵痒了,没多久凌乱的脚步传来,兰萨的棺材盖又被掀开。
他的房间本就昏暗,但仍有一丝微光偷了进来。
兰萨把那根狼毛吹了出去,不适的眯起眼:“闲事不要找我,我想休息了。”
他仰面就瞧见,易霆趴在棺材边正往里探头。
易霆直白问道:“你不开心啊?”
兰萨微微侧头:“我在对那个人生气。”
易霆疑惑,锲而不舍:“不像啊,上回你还扬言要弄死人家,这回更严重,你咋骂都不骂?”
“现在已经不是辱骂有用的时代了,浪费口舌。”
“那你天天还骂我?”
兰萨支着手肘想坐起来,又差点顶到狼人脸上,只好维持微微仰头的姿势:“我说的,你会改。我不知道那恶劣的血猎身在何处,想来你们也找不到。”
一支看似低调,实则有奢华的流金暗纹的铅笔塞到了兰萨衣领旁。
易霆似懂非懂点点头:“那别想他了,你会画铅笔画不?颜料不好蹭掉。”
兰萨不顾形象,一个抬身把狼人脑袋拱到一边,拿起铅笔端详:“这次也是礼物,为什么想送这个?”
“你不是不乐意用他的东西吗,还挺想画的,我寻思你在屋里闷了半天,别又作出病了,用这个干净节约又环保。”
易霆罕见的顿了顿,那双狼人尖锐的眼睛盯着兰萨:“别自闭了,遭罪的还是老子。”
兰萨握着铅笔不发一语,虽然狼人话讲的不好听,但办的事他越来越喜欢了。
起码,会在他没开口的时候,递上他想要、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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