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记得很清楚
反驳,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恨不能这会儿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陆以蘅抓起毛茸茸的六幺就捂在脸上,暖融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脸颊发烫的厉害。
“你胡说你胡说!”她瞪着脚口中不断嘟囔,混账东西——她恨不得所有人都忘记那晚上发生的事,解开衣衫的指尖有血有泪,她哭着嚷着反抗着——也同样带着极大的不甘和怨憎,那不是陆以蘅——
那是失心疯。
自己是疯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可是,向来嬉笑怒骂、风流多情的小王爷却成了真真的正人君子。
陆以蘅不敢想,如果凤明邪没有阻止,那么现在的他们会化成什么局面,是爱是很,是恩是怨?
她险些,亲手毁去了那初生的温柔情愫,简直可笑。
“啧,你明明记得很清楚。”喏,男人还在“伤口上撒盐”,乌发坠在精致的锁骨,血痕布满白皙的皮囊,她削瘦的肩头合着滑落的轻衫,只要闭上眼就能每一寸每一寸的临摹描绘。
陆以蘅鼓起脸揪住六幺摁回怀里,满脸涨得通红,对,又羞又窘,她恶狠狠的瞪着好整以暇凤明邪,咬牙切齿地:“对,记得很清楚,所以,小王爷那晚上,已经拒绝臣女了。”她哼哼着朗声,有着扳回一局的快意。
是啊——她终于决定“以身相许”,可偏偏那男人义正辞严的拒绝了她的“献身”。
凤小王爷咋舌愣了神,瞧那姑娘有些小得意的样子,还真是……自己多嘴了,他懒洋洋扣了个响指,六幺“喵呜”一叫就腻歪着爬去了男人怀里,寻着五彩雀羽泛滥的流光溢彩下能让自己欣然而眠的温暖。
男人安心梳着黑猫儿的长毛,一缕一缕:“等你身子养好恢复了,陛下有意派你去泗水监督验收旻江的河防工程。”他的漫不经心掩饰了些许在意。
陆以蘅正在逗弄小猫耳的指尖顿了顿:“离京?”
凤明邪点头:“你还记得本王当初三车美酒醉倒六部的事儿吧。”
陆以蘅当然清楚,她明察暗访还曾利用小王爷的手段在任宰辅的大寿宴席上堵了程有则和刘畅一嘴险些还把工部员外郎曹籍曹大人给吓出了三魂七魄,旻江大坝的事儿有克扣有贪污更有人谎报灾情欺上瞒下。
“泗水地区山环水绕风景瑰丽却也民风彪悍,山中泄洪无渠常年引发山洪冲垮了山下的村庄城郭,朝廷原打算迁徙民众可算下来,五湖十三县少说也得几十万人口,况且祖籍泗水的百姓也不愿搬离祖辈们生活的地方,与其劳民伤财不如重修泄洪渠道,不光下游的江河,连上游水库也不能停,去年便已经派了不少驻地的官员前去监督,可耐不住有人煽动村民反对,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旦整修上下游铸坝会封锁数里山地江河,工程便耽搁了几个月,年关时才重新启动,如今旧事重提,自是要派遣一位雷厉风行的得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