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躬身黑暗,侍奉光明
听到老人的问题，神父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犹豫。
很难想象他这种人物居然会出现这种表情。
那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抹追忆。
良久过后，一声叹息，仿佛带着说不清的哀愁和伤感。
“算了吧，就这样吧。”
说完，神父转身就要离去，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和老人做最后的确定。
如今已经得到答案，自然该离开了。
老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住神父。
“现在这种局面，真的就是你所希望见到的？”
老人的话让神父身形一滞。
“如今大战在即，我觉得你应该是时候坦白了。”
老人轻声说道，如长辈一般，不断劝解着。
对于神父和斗篷的往事，老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事实上当年神父和自己接触的时间，完全要早于斗篷。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斗篷面前装模作样，为的就是不引起她的怀疑，好暗中引到筹备一些事情。
如今到了收尾的阶段，老人并不想在看到两人刀刃想向的局面发生。
“没什么好说的。”
“不管怎么样，当年都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权限。”
“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
“可是，那权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阿。”
“虽然看起来风光强大，但是身为权柄者的后果你比谁都要清楚。”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
两人相识已久，神父更是从未对他有所隐瞒。
尤其是权柄者，在获得无比强大力量的同时，所付出的代价更是惨重无比。
“没关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这是我的选择，我也从未后悔过。”
说着，神父灿然一笑，话锋突转。
“仇恨的动力让她不断前进，这样很好。”
“在我消失之后，会有一个新的继任者将代替我。”
“代替我继续与游戏斗争，与虚空为敌。”
“代替我...”
“继续守护着生而为人的尊严与骄傲。”
神父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就连声音都开始缥缈起来。
“你去哪！”
这一番告别似的话语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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