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第四十五章
，不会逗留太久的，殿下要是没事的话，妾身就先告退了。”
说着，低头快步往府外走去，备马的人连忙匆匆跟上。
姜落闲看着纤细的身影的远去，垂睫，忽而笑了，道一声：“好。”
一旁路过的赵京措不及防，只觉得满嘴的酸意，看着姜落闲长身站着而笑的清朗少年模样，不得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酸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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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盘落在木垫子上，清脆的一声。
宫人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检查托盘中制作精美，窄袖衫附以九瓣长夜花披帛襦裙的衣裙，松了口气，弯腰进了宫内。
“娘娘，尚服局送来的本季衣裙。”宫人双手将托盘递上，笑了笑补充道，“尚服局都是有些眼力的，娘娘将袖子翻开来看。”
郁妃垂睫，看了一眼宫人伸手递来的衣裙。
柔软附以轻薄纱料的袖口内衬，在隐秘处却用细细的银线绣了长朵的长夜花，淡淡的银色似是流萤，动作间如至星河。
长夜花是历代皇后的标志。
郁妃笑了起来，伸手重新将袖子覆了回去，道：“尚服局倒是难得有心一回，你命人去送些银两进去，日后……也缺不了他们相助。”
宫人一笑应下。
待宫人离开后，郁妃重新拿起衣衫，细细看了一遍，又试了一遍，看了镜中女子一眼，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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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沙漏漏尽。
“殿下，时辰到了。”赵京按照吩咐计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姜落闲抬眸，伸手将书合上——即使目光从未落到过书页上，起身道：“去备马吧，去一趟皇宫，要快。”
京都皇宫正殿。
文书络绎不绝地涌了上来，几乎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两三封承上来，不出半日，案上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语句绝伦通透的文书。
若不是近臣亲自承上来的，岁安帝绝不相信平日里懒散毫无作为的大臣会这样积极地上书谏言。
而文书中的内容大体一致。
无非便是皇后之位空缺多年，后宫难安，国无国母，大势不行。
皇帝冷笑出声，伸手将满桌的文书扇落在地。
纸张曲折张开，几乎满了一殿，刚要抱着新来的文书的太监吓了一跳，慌忙将手中文书搁在一边，便又听得皇帝冷声出言。
“都以为朕傻吗？一夜之间全都为郁妃上书，所为何事？！”
太监犹疑片刻，上前柔声道：“陛下，说起来，国师——”
殿门未经禀报，忽开。
太监一下子蜷缩起了身子，再不敢妄言，小翼退到一侧，眼中带了几分狠意。
皇帝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有细长的手指将落了一地的文书捡起，重新拾回了案上。
姜落闲垂睫，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地上一本半开着的文书，在那些隽秀或是端正的字体上不着痕迹地停留片刻，便伸手将这最后一本文书搁回了桌上。
“陛下既然怀疑此事用意，自去敬华宫看看郁妃娘娘便好。”他淡淡笑起来，“娘娘若是潜心替陛下在抄经念书或是女红，便无心皇后之位……”
“若是有所作为，也是瞧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