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杀手的灭口行动(上)
听谁在灾难中心买了毒品,谁买的。”
这些问题又把你带回了你姐姐的身边。
“贝卡,4月20日星期五发生了什么事?
安迪从沃德先生家走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贝卡说:“我只知道有一次有人从她那里买了**和mdma。”
她低下头,眼泪夺眶而出。
“所以,当她出去,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去了她的房间。
我找到了她藏手机和毒品的地方。
我看了看电话:所有的联系人都只保存了一个字母的名字,但我看了一些短信,我找到了从她那里买迷jian药的人。
她在其中一条短信里用了他的名字。
“麦克斯·黑斯廷斯,”
匹普说。
“我想,”
她哭着说,“我想,现在我知道了,我们可以解决一切,把事情做好。
我以为当安迪回家后,我会告诉她,她会让我在她身上哭,告诉我她很抱歉,我们,我和她,会解决这个问题,让他付出代价。
我只想要我的大姐。
还有终于可以告诉别人的自由。”
皮普擦了擦眼睛,感到颤抖和疲惫。
“然后安迪就回家了,”
贝卡说。
“头部受伤?”
“不,我当时不知道,”
她说。
“我什么也没看见。
她就在这里,在厨房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告诉她。
而且——”
贝卡的声音哽咽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她只是看着我,说她不在乎。
我试着解释,但她不听。
她只是说,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会给她带来麻烦。
她想离开房间,我挡住了她的去路。
然后,她说我应该感激有人真的想要我,因为我就是她的胖丑版。
她想把我推开。
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她会这么残忍。
我把她推回去,试图再解释一次,我们俩又喊又推,然后……它是如此之快。
安迪倒在地板上。
我没想到我对她逼得那么紧。
她的眼睛闭着。
然后她就生病了。
她脸上和头发上都是。”
然后,贝卡抽泣着说,“她嘴里塞满了东西,不停地咳嗽,还被噎住了。
而我……我只是呆住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生她的气。
当我现在回头看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否做了任何决定。
我不记得我在想什么,我就是不动了。
我一定知道她快死了,但我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然后贝卡把目光移到厨房门边的瓷砖上。
“肯定就是在那里发生的。
然后她安静下来,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
我惊慌失措,试图帮她清嘴,但她已经死了。
我太后悔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想去。
但为时已晚。
这时我才看见她头发上的血,心想一定是我弄伤了她。
五年来我一直这么想。
我直到两天前才知道安迪之前和沃德先生在一起时伤过头。
这一定是她失去意识,生病的原因。
不过,没关系。
我还是那个让她窒息而死的人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却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认为是我伤了她的头,她的手臂上有我留下的抓痕,有挣扎的痕迹,我知道每个人——甚至我的父母——都会认为我是故意要杀她的。
因为安迪一直都比我强。
我父母更爱她。”
“你把她的尸体放在她的汽车后备箱里?”
匹普说,她俯身抱住她的头,因为它太重了。
“车停在车库里,我把她拖了进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鼓起勇气去做的。
现在都记不清了。
我清理了所有的东西,我看了足够多的纪录片。
我知道应该用哪种漂白剂。”
“然后你在晚上10点40分之前离开了家,”
皮普说。
“监控录像显示开着安迪的车在大街上行驶的人是你。
而你带走了她……我觉得你带她去了西克莫尔路的旧农舍,就是你在文章里提到的那个,因为你不想让邻居们买下并修复它。
你把她埋在那里了?“
“她没有被埋葬,
贝卡嗅了嗅。
她在化粪池里。”
皮普轻轻点了点头,她那毛茸茸的脑袋在与安迪的最终命运搏斗。
“然后你扔下她的车,走回家。
你为什么把它留在罗默·克洛斯身上?”
“当我看她的第二部手机时,我发现那是她的毒贩住的地方。
我以为如果我把车停在那里,警察就会找到联系他,就是主要嫌疑人了。”
“当萨利尔突然成了罪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你会怎么想呢?”
贝卡耸耸肩。
“我不知道。
我以为这是某种信号,我被原谅了。
尽管我从未原谅过自己。”
然后,匹普说,“五年后,我开始挖。”
“你从斯坦利的手机里拿到了我的号码,在我采访他的时候。”
“他告诉我有个孩子在做一个项目,认为萨利尔是无辜的。
我惊慌失措。
我想如果你能证明他的清白,我就得再找一个嫌疑人。
我一直留着安迪的一次性手机,我知道她有一段秘密恋情,给一个叫e的联系人发了几条短信说要在常春藤酒店见面。
所以我去了那里,想看看能不能查出这个人是谁。
我什么地方也没去,开这家店的老妇人很困惑。
几周后我看到你在车站停车场晃悠,我知道安迪的经销商就在那里工作。
我看着你,你跟着他,我也跟着你。
我看到你和萨利尔的弟弟去他家了。
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来。”
“那是你第一次给我发短信,”
匹普说。
“但我没有停下来。
当我去你办公室找你谈话时,你一定以为我马上就能查出是你,说的是一次性手机和麦克斯·黑斯廷斯。
所以你杀了我的狗、还逼我毁掉我所有的研究。”
我很抱歉。
她低下头。
“我不是故意让你的狗死的。
我放他走了,真的。
但天很黑,他一定是糊涂了,掉到河里去了。”
匹普的呼吸结结巴巴地说。
“但不管是不是意外,巴尼都死不了。”
“我非常爱他,”
匹普说,她感到头晕,脱离了自己。
“但是我选择原谅你。
所以我才来的,贝卡。
如果我把这些都弄清楚了,警察就不会离我太远了,现在他们重开了案子。
沃德先生的故事开始在你的故事中出现漏洞。”
她说得很快,含糊不清,舌头结结巴巴地说着。
“贝卡,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让她死去。
我知道你知道。
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也不公平。
这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
法律缺乏同情心。
我来警告你。
你得离开,离开这个国家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
匹普看着她。
贝卡一定是在说话,但突然间,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甲虫翅膀的嗡嗡声困在她的脑袋里。
桌子在他们之间发生了变化,发出嘶嘶声,一些幽灵牵引的重物开始拉下皮普的眼睑。
“我……”
她结结巴巴地说。
世界黯淡下来,唯一亮的东西是她面前的空杯子,它摇晃着,颜色滴在空中。
“你放了什么——我的饮料?”
“安迪藏东西的地方,还剩下一些麦克斯的药,我......”。
贝卡的声音从一只耳朵传到另一只耳朵,响亮而花哨,像小丑般的尖叫声。
皮普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她的左腿太弱了。
它在她身下熄灭了,她撞到了厨房岛。
什么东西被打碎了,碎片像参差不齐的云一样四处飞舞,随着世界在她周围旋转。
房间摇晃了一下,匹普跌跌撞撞地走到水池边,俯身进去,把她的手指塞进喉咙。
她吐了,是深褐色的,而且有刺痛感,她又吐了。
一个声音从近处和远处传来。
“我会想办法的,我必须这么做。
没有证据。
只有我和你知道的事。”
“我很抱歉。
我不想这么做。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
匹普踉跄后退,擦了擦嘴。
房间再次摇晃起来,贝卡站在她面前,伸出颤抖的双手。
“不,”
皮普试图尖叫,但她的声音在内心某处消失了。
她猛然向后冲去,绕着柜台走了一圈。
她的手指扣着一只凳子,好让自己站起来。
她抓住它,把它抛在身后。
当它被贝卡的腿踢开时,发出了劈开脑袋的咔嗒声。
皮普撞上了走廊的墙。
她耳朵嗡嗡作响,肩膀怦怦直跳,她把身子靠在墙上,这样墙就不会从她身边变形,然后她爬到前门。
门打不开,但她眨了眨眼睛,门就消失了,不知怎么地,她走到了外面。
天很黑,在打转,天空中有什么东西。
明亮多彩的蘑菇和末日云和洒。
烟花带着撕裂大地的声音,
匹普拾起她的脚,向色彩鲜艳的树林里跑去。
树木在一个木制的两级台阶上行走,匹普的脚麻木了。
失踪。
又是一声闪闪发光的呼啸声,把她弄瞎了。
她的手伸到前面做眼睛。
再啪的一声,贝卡就在她脸上了。
她推了推,皮普仰面倒在了树叶和泥里。
贝卡站在她旁边,双手张开,向下伸着…她恢复了一股活力。
她把它塞到腿上,用力踢了出去。
贝卡也躺在地上,迷失在黑暗的树叶中。
“我是想——想帮助你,”
匹普结结巴巴地说。
她转身爬,她的胳膊想变成腿,她的腿,胳膊。
她爬起失去的脚,从贝卡身边跑开了。
向墓地。
更多的炸弹在爆炸,她身后就是世界末日。
她抓住树木来帮助推动她,
它们在坠落的天空中跳舞和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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