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失落的城市
弗朗西丝叹了口气。
“在我认识船长之前,我不得不靠偷窃来生存。
现在,我想,这是一个很难改掉的习惯。”
“当然,当海盗就意味着偶尔偷点东西。”
她就事论事地说。
“但有时我只是……忘记现在一切都好了。”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谈,你可以不谈,”
阿莱亚说。
“不,我确实想去。而且,在你之前进行了勇敢的救援之后,你现在应该听到这句话了。”
弗朗西斯笑着说。
“这会变成你的另一个故事吗?”
阿莱亚戏剧性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现在还不相信上次你来这里时骆驼逃跑的事。”
弗朗西丝喘着气,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不相信我讲的骆驼塞西尔和珠宝大盗的故事?”
“嗯。一点半点都不信。”
阿莱亚对她傻笑着说。
“我也不相信你说的你被判为苏丹的皇家毒物品鉴师的故事。”
弗朗西丝紧紧抓住她的心。
“你伤害了我。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
“对不起,令人失望。”
阿莱亚的微笑在她唇上停留。
“那么,我想我得给你讲弗朗西斯·阿瑟·赫奇威克和事故的故事了。”
“你的中间名是亚瑟?”
弗朗西丝茫然地挥了挥手。
“这不是重点,”她说。“我告诉过你我是伦敦人。我没告诉你,和船长一样,我在一个可爱的房子里长大。没有她的庄园那么华丽,但后来她的庄园变成了废墟。我的父母很善良,很关心我,他们非常爱我。”
她停止了说话,阿莱亚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
弗朗西丝点点头,眨了眨眼睛,继续说。
“大约七岁的时候,我们出去买东西,发生了一起可怕的事故。我们正过马路时,一匹马受惊了,拉着一辆马车压在我父母身上。”
弗朗西丝一时说不出话来。
阿莱亚一言不发。
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等着弗朗西丝颤抖着吸了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当他们的房子被卖了用来还债的时候,我没有其他家人或任何人可以收留我。所以我就在伦敦安了家。”
阿莱亚又轻轻捏了一下弗朗西丝的手。
“这听起来很难。”
弗朗西丝点点头,重新摆了摆她的眼镜。
阿莱亚假装没有注意到她闪闪发光的眼睛。
“这是困难的。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偷窃。食物、衣服和金钱。我爬得这么好,是因为,嗯,我不是唯一一个想靠街头谋生的人,睡在树上或别人的屋顶上总比跟别人在一起要好。”
说完她就沉默了。
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等着弗朗西丝颤抖着吸了口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阿莱亚等了几分钟,以防弗朗西丝还想分享什么,但她似乎停了下来。
“谢谢你告诉我,”
她对弗兰西斯说。
“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弗朗西斯担心地抬头看着她。
阿莱亚的心被拉了一下。
“我敢肯定你这辈子从来没有偷过一天的东西。”
弗朗西丝忧郁地踢着水。
“我永远不会看轻你,”
阿莱亚告诉她。
“我觉得你勇敢、聪明、风趣。“
弗朗西斯脸红了。
“再说,既然我现在也是个海盗,你永远也不知道我会干些什么。”
她又说,推了推弗朗西丝,扭动着眉毛逗她笑。
弗朗西丝的笑声突然停止了,她斜着身子盯着两个深蓝色的花盆。
“不知道船长要到哪儿去?”
阿莱亚从弗朗西丝的头顶向外窥视,看到昆特上尉昂首阔步地穿过拱门,停下来遮住她的头发,朝身后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大厅。
阿莱亚意识到船长没有看到她和弗朗西丝坐在哪里,茂盛的树叶把它们遮住了。
“奇怪。她之前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没说什么。”
“也许她会自己去拿望远镜。”
阿莱亚说,她盯着那扇关着的门,好像她能透过它直接看到船长的秘密。
“望远镜是什么?”
弗朗西丝问。
“我错过什么了吗?”
阿莱亚把神秘望远镜的故事告诉了她,然后他们轮流猜测它会如何指引去泽祖拉的路。
“这肯定和星星有关。”
阿莱亚看着点缀天空的第一道光点若有所思地说。
“我敢说这是魔法,”
弗朗西丝兴奋地把眼镜往上推。
也许通往失落之城的路会发光
“你觉得这个城市看起来像什么?”
阿莱亚问道,她想知道还有多少失落的城市被埋在世界各地,她希望能在魔法地图上看到所有的城市。
“像一座金光闪闪的宫殿,装满了金银珠宝和财宝,还有——”
“沙漠中的一座宫殿?”
阿莱亚打断了一下。
“我认为它更有可能是一片废墟……”
晚餐摆好后,他们还在猜测泽祖拉的事,直到阿达和格里特下楼到院子里吃晚饭,他们才把注意力转向摩洛哥宴会。
他们坐在丰满的坐垫上,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大堆盘子。
香喷喷的炖锅,蒸粗麦粉配烤蔬菜和蜂蜜,还有用黏糊糊的枣和羊乳酪做的沙拉。
阿莱亚用手指挖着,舀了一大口又圆又扁的面包。
她坐在弗朗西丝和格里特之间,两人热情洋溢地讨论着每道菜的细节,阿莱亚真希望米格尔也在那里。
听了弗朗西丝的故事后,阿莱亚震惊了,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不同——
她也失去了母亲,但她的家人弥补了这一损失。
如果没有呢?
她也会去偷东西吗?
吃了一顿之后,阿莱亚和弗朗西丝爬上床,一直睡到船长来找他们,她的胳膊上塞满了柔和的褶边。
她说,我们要参加一个派对。
……
“她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邀请的?”
派对已经开始了!
格里特正在问阿达,这时阿莱雅和弗朗西丝在船长走进她的房间后踉跄着,半睡半醒。
“我有我的办法,”昆特船长回答。
她把那堆褶边递给了格里特。
“在执政官那里偷望远镜明智吗?”
马利卡问。
她又出现了,正在房间的角落里磨她的匕首。
“那里人越多,弗朗西丝就越不容易被发现。”昆特船长说。
阿莱亚为她的朋友感到一阵不安。
她走到格里特身边坐下,格里特正忙着穿礼服,几乎淹没在丝绸的海洋里。
“紧身胸衣不会妨碍战斗,里面的鲸骨就像盔甲一样,可以抵挡大部分的剑击,”
格里特一边说,一边扯下了船长礼服上华丽的袖子。
“你需要注意的是袖子,你需要能够轻松移动肩膀。”
格里特用针和线穿过参差不齐的褶边,整理了一下礼服,直到它再次无缝衔接。
阿莱亚看着自己灵巧的手指工作。
接下来,她去找弗朗西丝和阿莱亚的礼服。
“这些长裙很好,”
格里特继续说,并伸出手让阿莱亚递给她剪刀。
“你的脚和踝关节必须洁净。什么也阻挡不了你的步伐。只是动作不要太大。相反,你需要小步前进。”
格里特剪掉了阿莱亚礼服的袖子。
“而且你还可以穿靴子!”
她高兴地补充道。
“严格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昆特上尉告诉马利卡和阿达,他们都匆匆穿好衣服。
弗朗西丝耸了耸肩,阿莱亚向她投去质疑的目光。
他们俩跟着船长,用丝绸和石头的沙沙声冲进夜色中。
一辆马车已经在等着他们。
弗朗西丝穿着淡粉色的礼服,看起来比阿莱亚穿着蓝色礼服的样子还要悲惨。
他们俩谁也掩饰不了斜眼望着昆特上尉,他没有理睬他们,他坐在对面,穿着一件占了半个马车的深红色锦缎长袍。
她的头发卷了起来,用别针别了起来,右脸颊上还戴着一个小小的星形贴片。
红宝石在她脖子上闪闪发光。
弗朗西丝将假扮成船长的侄女,阿莱亚(阿莱亚)是她的助手,如果需要的话,她还会做翻译。
当她们快速穿过一组大门时,阿莱亚触摸了挂在她紧身胸衣下的硬币,祈求好运。
一架神秘的望远镜指向了隐藏在一座失落城市里的一张魔法地图。
那会是什么样的呢?
马儿们拖着他们走上一条树木茂密的长路,蹄子踢起一片片红色的泥土。
这里的卫兵穿的是法国人的马裤、长袜和宽边帽。
他们在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停了下来,门上刻着严谨的数学形状的花朵。
昆特上尉抓起她那件宽大的长袍,从马车上跳下来。
车夫跑过去扶她时,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
“我想他喜欢她,”
弗朗西丝说,当船长对她皱起眉头时,她的鼻息变成了咳嗽。
阿莱亚隐藏了她的微笑。
他们被领进一个院子。
低矮的方形水池铺着深蓝瓷砖,点缀在树上,树上有热带鸟类在啁啾。
水涓滴而下,流入六角形的喷泉,灯笼的灯光在青绿、草绿和亮蓝色的小大理石瓷砖上弹回来。
在阳光下泡了一天后,石头地板上散发着热气。
昆特上尉出示了一份压印的请柬,他们在陪同下穿过一个装饰着绿色宝石和蓝色玻璃的奢侈拱门,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
高高的天花板上刻着细小的窗户碎片。
由于太薄,月光和星光无法穿透,他们把走廊推入黑暗之中,地板和墙壁都铺上了深绿色的瓷砖,让人感觉更加凉爽。
他们走下走廊时,昆特上尉停止了扇风,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她说。
阿莱亚同意了——突然间,她穿的丝绸、缎子和蕾丝的数量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一扇雕刻着大花瓣的高大木门为他们打开了。
当他们漫步进入主接待室时,琵琶的旋律溢出来迎接他们的耳朵。
在枝形吊灯的灯光下,男男女女戴着精致的假发,撒着粉在房间里转悠,大声谈论政治、跳舞或喝香槟。
烛光从枝形吊灯上滴下来,洒落在马赛克地板上,昏暗的壁龛里放着长凳,长凳上堆着带流苏的紫红色靠垫,女人们在香水的云朵中闲聊,侍者在房间的边缘走来走去,端着银托盘,上面盛着香槟或精致的棉花糖甜点,弗朗西丝正贪婪地盯着它们。
跳着小步舞曲的情侣们在房间中央开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