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至死不休（下）
我们和公寓的女佣谈过了，她描述了你。孩子在哪里?”
哈利根撒谎了。
“我按他母亲的要求把他交给了她。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路易。”
疤脸男人走上前来。”
是的,老板?”
“这家伙不明白，”
希尔莱特说。
“如果你用枪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他也许会更明白。”
“是的。”
路易听起来高兴。”
当然,老板。等我跟他讲完，他会唱很多歌的。我——”
他停了下来，因为外面有人在大声敲门。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赖特野蛮地低声对哈里根说:
“那到底是谁?”
哈里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也许是治安官办公室的托马斯。他刚才打电话来，听起来很生气，说他马上就来。”
赖特低声咒骂着。
“我们不想惹麻烦。出去，告诉那个人滚远点。没有技巧。路易会拿枪指着你的。”
哈里根没有回答。他穿过小门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把门打开，钻了进去，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他撞到菲尔•斯科特身上，差点把律师撞倒在地。这堵墙救了他们俩，他们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哈里根是第一个康复的。他抓住斯科特的胳膊，把他拽到大厅的角落里。”
有枪吗?他问道，头也不回。斯科特已经恢复了一些呼吸。”
我必须说，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接待。我——”
哈利根打断了他的话。”
有枪吗?我的公寓里有几个新来的家伙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整个世界。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没有。”
律师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自动手枪塞到哈里根手里。侦探滑过拐角，朝他的门走去，保持着他的威严。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他沉默得像只猫。当他走到门口时，他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并向四周张望。什么也没发生，他就溜了进去。几分钟后，斯科特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哈里根站在小厨房的中央，一副厌恶的样子。”
他们以为你们是警察，”
他解释说，”
然后从后门出去了。我以后得跟他们算账了。”
他锁上了厨房的入口，还给了斯科特的枪，并让他回到客厅。哈里根在加入律师之前做了饮料。
“你在想什么，这么晚还在到处晃荡?”
“他开始。斯科特表示道歉。”
“是雷，”
他解释道。
“她的麻烦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我今晚从没保释过她，但高德尔夫妇和地方检察官谈过了。”
哈里根露出惊讶的神色。”
戈德尔!你是说他们帮她出来了?”
他听起来好像不相信。斯科特点点头。”
是的。你看，他们不是真的对雷感兴趣。他们想要的是她儿子的监护权，这样他们就可以控制他的钱了。他们不知道孩子在哪里，他们认为如果雷被保释出来，她可能会带他们找到孩子。”
哈里根呷了一口饮料。”
但她却把他们甩了，”
斯科特接着说。”
她来找我，我建议她见见你。我觉得你能很好地照顾这孩子。”
现在，”
哈里根说，”
你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
斯科特摇了摇头。”
这是我最不想知道的事。如果他们把我送上法庭，我要发誓我不知道他的下落。我来找你是为了别的事。雷告诉治安官的人，她丈夫被杀的时候她正在屋顶上。我知道她当时在女佣的公寓里，但我们不能告诉警察，原因很明显。”
我想知道的是，通过稍微调整一下时间，我们能否为她提供足够有力的不在场证明，从而在听证会上为她洗脱罪名。”
哈利根撅起嘴唇。”
听着，斯科特，我没有生气，你看，我没有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你爱上了那个姑娘。我也不能因此责怪你，但在这种事上我并没有撒谎。”
一开始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卑鄙的丈夫在纠缠一个漂亮的妻子，所以我就插了进来。但是，后来发生了谋杀，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不，伙计，我已经讲过我的故事了而且不能再说了。现在改变已经太晚了，但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别人。”
斯科特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能怪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感谢你给雷的帮助。”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哈里根跟着他走了出去，并确保弹簧锁已经锁好，会咔嚓一声关上。他在口袋里摸索着找钥匙。它们不在那里，他也不记得自己对它们做了什么。他耸了耸肩，走到书桌前。当他从抽屉里拿出他的枪时，他瞥了一眼箱子，里面放着一把朋友给他的备用枪。箱子是空的。他低声咒骂着。打扫公寓的那个男孩总是搬东西。他会在早上见到那孩子。现在该睡觉了。哈里根看看这一个，又看看那一个。他自己的心情也不太好。”
好吧，让我们听着，”
他说，尽量保持耐心。斯特恩斯停止了对桌子的搜索。”
认识一个叫林克尔的人吗?”
恐惧，像一把冰冷的刀，划破哈里根的身体。”
当然。”
他死了，”
斯特恩斯说，”
他妻子认为是你的错。”
她说你昨晚带了个被绑架的孩子给他们留下。几个小时后，林克尔听到孩子的房间里有动静，他进去看了看，用腹部挡住了一颗子弹。他没活多久。”
哈里根心中渐渐升起了怒火。尽管林克尔有很多缺点，但他一直是我的朋友。”
和孩子吗?他从牙缝里问道。”
那孩子走了，”
托马斯插话说，”
你把自己弄到了一个好地方。”
“
坚果。”
“
疯了。”
托马斯想起了他那个不眠之夜。”
你没有和我们一起玩游戏。我知道那孩子是谁。自从林克尔被杀后我们一直在问问题，公寓里的女佣说了出来。你最好小心点。”
哈里根的微笑带有欺骗性。”
现在看。我什么都没做。那个女孩让我给孩子找个家，我找到了。我不知道谁杀了林克尔，但你可以赌上所有筹码我一定会查出来。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想帮我一个忙。”
”大男人话。”
托马斯冷笑道。
”我们怎么知道是那个女孩让你带走孩子的?”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玩你自己的小游戏，准备拿高德尔一家的钱来换零钱?我们也和他们谈过了。他们说你昨晚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过来。他们来的时候，你提出愿意出一万元为他们找到那个孩子。”
哈里根苦笑了一下。他本想把高德尔夫妇来访的事告诉托马斯，但他们用自己的说法抢先了一步。他知道托马斯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处境很艰难，而且可能比看上去还要艰难。
如果那个金发女孩是在骗他呢?
如果她杀了她丈夫呢?如果她想摆脱她的孩子怎么办?
毕竟，她是孩子最近的亲戚;
如果他死了，既然她丈夫死了，她就会继承他的一百万。她已经被怀疑涉嫌谋杀她丈夫，在她照顾孩子期间，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她就有时间出狱了。但孩子并不是由她照顾的。
女仆和斯科特都会发誓说哈里根绑架了他，林克尔太太也会支持他们。哈里根开始有点冒汗。如果那女孩在耍花招-但他的脑子不相信。像她这样的好姑娘，哈里根并不完全相信他对女人的判断。它以前曾欺骗过他。
有个扇子舞者说她是单身，然后——托马斯的声音使他想起了那些飘忽不定的思绪。
”好了，别拖了。”
我没有拖延时间。
”哈利根听起来很生气。
”给我点时间醒一醒，好吗?”
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无法思考。
”你可以在去地方检察官办公室的路上再想想。”
托马斯不客气地说。
”来吧，把衣服穿上。”
地方检察官不高兴见到他们。哈里根暗自笑了笑。这位伟人在这个时候从床上爬起来，这是对高德夫妇重要性的颂扬。地方检察官个子矮小，自命不凡，而且很重要。他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清了清嗓子。”
你的前科一点也不干净，哈里根，但你以前从来没有卷入过像绑架这样严重的事件。”
哈里根没有回答。他早就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嘴是明智的。地区检察官继续说道:
”我已经与联邦当局进行了沟通，我们也发布了将高德尔夫人带回美国的命令。她在哪里呢?“
哈里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说。
”你为什么不问问她的律师呢?”
地方检察官点点头。”
他九点下来。现在，我想警告你，你有**烦了。”
我敢说他是。”
已经走进办公室的托马斯表示同意。”
这你的枪?
”他把它放在哈里根面前的桌子上。哈里根把它捡起来，发现是他睡觉前箱子里丢失的自动手枪。
”是的。”
托马斯玩得很开心。”
我们刚检查过，杀死林克尔的子弹来自那把枪。好了，哈里根，你最好开始说。”
哈利根眨了眨眼睛。那把枪不见了。它是从他的公寓里被拿走的，但是什么时候，怎么被拿走的?还有，凶手为什么要用他的枪，除非他想嫁祸于哈里根?侦探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哪儿找到这个的?”
“他问道。”
在你桌子上的一个箱子里。”
托马斯说。”
我把你抓下来后，斯特恩斯搜查了这里”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动手枪，惊讶地发现弹夹还在原位。托马斯急着去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所以他没有把它拿走。哈里根在他们知道他在做什么之前，向枪膛里射了一颗子弹。”
在这里!”
托马斯说，太迟了。哈里根后退了几步，掩护着他们俩。”
站起来，”
他对地方检察官说，”
别动。你，托马斯，转过身去，面朝墙。”
他拿走了副警长的枪。然后，他把两架自动变速器都塞进口袋，让这两个人走进大厅，走下电梯。时间还早，他们看到除了电梯操作员外没有人。到了街上，他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