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化，“出了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齐垣舀一口粥吞下去，但又不忍心过度隐瞒，“最近有点忙，所以在想其他事。”

　　“可以给我说的那种吗？”东骁略微迟疑，“我知道你们警察会有些工作不能泄露给外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用和我讲了。”

　　“没这回事，”齐垣被东骁的认真逗乐了，“就算有什么不可透露的事，也肯定不会让我知道。”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是指，你在警队具体做什么？”

　　“有一些业务工作，或者像是一些突发事件，也会派我们去。”

　　东骁看起来很感兴趣：“像我之前看见的在市中心的杀人案那种吗？”

　　那个犯人还是我杀掉的来着，齐垣暗想，嘴上却应得含糊：“差不多。”

　　“有点酷。”东骁眼睛微微发亮，似乎对齐垣多了几分敬意。

　　齐垣被看得不好意思：“吃饭吧，不然一会儿上班晚了。”

　　东骁看一眼表，赶紧低头把自己的豆浆喝了。

　　因现在两人关系不错，东骁也少了很多当初的疏离架子，偶尔也会露出些笨拙，比如喝东西的时候会习惯性双手捧着碗，像是小松鼠一样，明明一只手就能抓住了。

　　齐垣用一只手遮在唇边，掩饰自己因为观察东骁露出的笑意。

　　现在不用上班，齐垣有充足的时间去给米粉找一个好住处，先在网上找了几家看起来口碑不错的店，齐垣耐心地开车一个一个转下去。

　　可惜一直到下午也没能给米粉找一个好地方，它不是一个认生挑地方的狗狗，反倒是齐垣很挑剔，大概他这辈子点在精致这个属性上的点数全部都贡献给了米粉。

　　回去的路上米粉已经累趴了，懒洋洋地卧在后座。

　　天上又下雨了，似乎到了夏季这个城市就会被雨神格外青睐，这次很大，兜头倾泻下来，带着夏日的狂躁。

　　很自然地，齐垣想到了东骁，严格来说，这不是一件什么自然而理所当然的事，但现在的齐垣就是觉得这很正常——下雨了肯定会关心东骁有没有带伞，方不方便回家。

　　齐垣一直以来的行动力都很强，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这会儿看见下大雨，东骁已经决定在单位凑活一晚了，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没什么差别。

　　这么想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有些湿哒哒的人敲门进了办公室。

　　“这雨好大啊，”齐垣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几步路跑过来不会淋湿来着。”

　　“齐垣”东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手忙脚乱，“你怎么来了，难道……呃，你生病了？”

　　齐垣乐了：“虽然我很想打着这个借口过来，不过，你看，我不是很擅长撒谎，所以只能说不是，而且我身体倍棒。”

　　“何况，我也不想东骁你因此而担心我。”齐垣没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就像他会担心东骁一样，自然觉得后者也会因为某些事担心自己。

　　东骁沉默，不知说什么好，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突然觉得好像靠在一个死胡同，无路可去，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感觉了，除了齐垣，他不知道还有谁三言两语就能让他陷入这种微妙暧昧的窘境。

　　“我其实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回家了，”齐垣指指窗外，他不想说自己专程而来让东骁有心理压力，“你看下这么大雨，我就想东骁你回家肯定会不方便。”

　　“确，确实有些不方便，不过……我还有些工作，所以，不是很着急，回去。”

　　东骁说话说得很慢，带着断续的停顿，目光落在电脑上，但根本没看进去那上面黑色的小字。

　　齐垣自然地接下去：“正好我开车过来，如果你要回家的话，我可以等你，反正我没什么事。”

　　东骁差点脱口而出为什么，想了想又想说不用，一转念又觉得自己说今晚值班大概会好一点，但是……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慌张的拒绝

　　“我今晚要值……”

　　“扣扣，”门被